“换我包养你,十年,价钱随便开。”柳应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冷冷的看回去,目光头一次冷到了极点。
世上就是有一种人,过度自我,以为只有自己的自尊是自尊,别人的自尊都是狗屁!
柳应年不敢打霜,但是小小的嘲讽一下,还是可以的。
结果,他话音才落,就被霜揪住了领子,一把拎了起来,那双冰凉的目光中有什么闪动,像狂怒,又像杀意,黑暗的气息一闪而逝。
装着牛奶的杯子掉在地上,碎成大大小小一堆碎片,乳白色的牛奶洒了一地。
距离这么近,柳应年怎么可能没感觉到霜的想法,顿时脸色变的惨白,刚才那股气极反笑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恐惧的看着霜,掩饰不住的害怕,呼吸也在霜越来越大的力气下变得困难起来。
他想举双手投降,说他错了,刚才只是开玩笑,但是全身都被霜制的死死的,脚尖都快离地了,抓在他领子上的力气简直要把他一把掐死一样。
霜是真的想杀他!
明白了这一点,柳应年只能用求饶的眼神拼命的看着霜。
眼泪都给吓出来了。
死亡的可怕,他不是第一次知道,但却是第一次如此让他心惊胆颤。
“如果不是答应过翔不杀你,我不会停手的。”霜的眼睛和声音都没有一丝感情。
柳应年才觉得呼吸变轻松了,连多余一口空气都没来得及深吸,眼前一黑,身体就被霜抵在了墙上,后背一阵疼痛。
霜盯着他,像毒蛇盯住青蛙,冰凉的说:“做我的床伴,我包养你,十年,价钱随便你开。”
柳应年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拼命点头。
“滚。”霜在和他咫尺的距离,说了一个字。
柳应年硬着头皮在霜的盯视下,一步一步贴墙,退着蹭了出去,一转身,迅速的闪进了隔壁的房间。
关上门,就吓得手软脚软,靠着门后大口呼吸。
命悬一线的感觉让他全身暴起鸡皮疙瘩,怎么都无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