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幻影啊。”
瞧着已经消失的影子再看看躺在地上的火折子,冷肖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刚才他是在赌一把,没想到还是赌对了。当初刚进入沙陀的时候他就已经吃了一次亏。
那是有着他前妻的幻境。他前言看着七窍流血的凤双抱着一个血肉团向着自己爬了过来。
当时他有些怔住了。即使清楚这些画面不可能是真的,但还是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
当初凤双到了王府的时候,他没有看上那样虽然美艳但是毫无本事的凤双,说白了如果不是因为凤双当时手里的一副药房,他冷肖然万般不会娶一个毫无用处的女子回府。
在凤双真正成了王妃之后,他也只是顾着自己的事情忽略了那个帮他操持家务的凤双,这一点上冷肖然感觉有些愧疚,但是对于凤双的死他并没有任何后悔和愧疚之处。
凤双死是因为她的愚蠢还有凤玉的狠辣。如今狠辣之人可以继续做着王妃,也可以掌管王府的一些事务,但是这终究是王府一个看起来比较好看的摆设罢了。
他冷肖然杀过的人并不少,所以他并不怕有谁来讨债。
如今在沙陀连续出现了两次比较诡异的画面,冷肖然觉得……他都快要适应沙陀的节奏了。
“聂云翳!战无歌!你们可还在周围?”
双手贴着潮湿的甬道,冷肖然感觉到了墙壁微微的晃动。
这里不不比别处,狭窄的地方如果有人脚步稍微重一些话,这四周的墙壁还是会有所反应的。
“王爷,刚才还看你在后面跟着,怎么这会儿你才走到这里?”
捏着火折子,向着冷肖然所在的地方走了几步,看到冷肖然有些泛白的脸色之后聂云翳皱了皱眉头。
和战无歌相视一眼之后,聂云翳叹道:“看来你也遇上和我们相同的事情了呢。”
对于聂云翳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冷肖然还有些不太明白,不过在战无歌简单解释了几句之后,他算是明白了过来。
“在你稍微落在我们后面的时候,我和聂云翳都看到了距离我们不远处的王爷,不过好在聂云翳早早判断出来那只是一个虚影,所以我们才没有跟上去直接掉入深渊中。”
“深渊?”听到战无歌话中最为关键的一次,冷肖然追问了起来,“你是说着沙丘里面还有深渊?”
上前一步,拍了拍冷肖然的肩膀,在感觉到冷肖然突然僵硬的身体后,聂云翳笑道:”王爷这是怎么了,刚才好像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