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管家的指责声,一声声传入了夏氏的耳中,只将她惊得满面骇然。
难道,萧纥这次来温家,就是为了那个桑林的吗?
一想到温长枫把桑林给卖了去填赌债,可是弄到现在却把整个温家庄园给抵押给了灵隐寺。
夏氏就恨不得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吊起来痛打一顿。
萧纥淡淡地笑,手持着温贞的双手,说着旧年景的事情。
“想当初咱们两家结亲时,还是老兄陪着温兄一起去提的亲。这一转眼就是几年过去了,你瞧瞧孙子辈们都长这么大了……”
萧纥说着,拿手比划了一下丑儿的身高,然后哈哈大笑。
温贞踌躇了一下,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夏氏,到底还是随着萧纥笑了起来。
萧氏这么大张旗鼓的在安怀堂查验嫁妆,莫非是想给温家一个下马威?虽然他和夏氏不对付,可都是一个祖先,如果萧氏真的要倚仗权势的话,说不得他还得和夏氏站在一起。
只是有些事情,他知道的不太深,临来时也没有寻人仔细问,便只是笑着符合萧纥的话。
暗地里却是打眼色,让他的儿子温长茂找个机会去外面听听。
正堂左边的耳房中,萧宜修坐在红木翘翅几案后面,看着碗中的香茶,一脸凝重。
温幼仪就跪坐在他的身边,向他说着这些年来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用她那甜糯无比的声音说来时,竟带着一股夺人心魄的紧张。
“……这么说,你怀疑闻八他们是查到了什么,可是却迫于某种原因回不了温家?”萧宜修以手轻抚丰盛飘垂的美髯,长眉紧皱。
“是!”温幼仪颌首,一脸的肯定,“阿黑自幼是被师尊训养出来的,最是听话无比,可是昨天却出了那么反常的事情。而且到夜里阿黑没有归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更何况,昨天八叔说出门看看,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不见踪影。儿怀疑有人在庄园外面设了埋伏……”
说完了这些话后,她又将雪影看到花娘一身是血回到沐恩堂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看到萧宜修缄默不语,独自思忖。温幼仪忍不住开口问道:“舅舅,娘亲这是要与阿耶和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