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忘模仿老七声音了。”
“我是老八,我在摸你裆……”
“我也是老八……”
“滚一边去,敢冒充我!”
……
“你说什么?”刘彧看着面前的黄门寿固,脸上阴晴难辩。
“我王,奴婢打探得来的消息便是如此。那严道育原本好好的养着马,可是突然间报了恶疾。大奚官生怕她的病会传染,就将她赶了出去。奴婢也曾到她家里去探查过,可是她家中蛛网横结,显见得是多年未回了。”
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淮阳王怎会如此关注?自从入了公主府,便派他去寻她的下落,他也是寻了三天才寻到。可后来又因为公主府出了小公子落水的事情,淮阳王不敢轻举妄动。
结果送春宴结束后,这个严道育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还有人和淮阳王有相同的嗜好?喜欢打探下贱女子的下落?
“我王,若是她真有恶疾,王还是不要寻她吧!”寿固今年十八九岁年纪,面容甚白,自从两年前跟着刘彧后,就以他为主。
“有人捷足先登了啊!”刘彧缓缓从八宝紫檀木坐榻上站起来,眼睛微微眯起。
是谁呢?是谁能知道严道育的重要性?将她生生从自己眼皮下截走呢?刘彧轻轻走下坐榻。
寿固突然有了一个感觉,仿佛他面前的这个九岁幼童身上的气势一瞬间改变,像极了他在建康时曾远远见过的官家,龙行虎步,步步生威。
寿固打了一个激灵,用力地将脑袋夹在肩膀间。
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
暖阁中,萧菁芬正和陈妪等人说话。
“一月后,姚谪仙动身要去建康。正好王氏的车队也在半月后出发,我打算跟他们一起领着瓠儿和丑儿去建康小住。这样路上有他们照应,也安全些。”萧菁芬徐徐启齿,曼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