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妇人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这妇人容貌甚美,脸上虽被污淖覆盖,可是透出来的星星点点却依旧可以看出她面如凝脂,肌如白雪。
妇人将青葱玉指慢慢移到高耸的胸部,随着一起一伏的呼吸,颤抖着停在那里。
一双楚楚可怜的丹凤眼,哀哀地望着面前的人。
若是一般的人遇到这等尤物,早已经把持不住,可是面前黑衣人的呼吸兀自平稳,嘴里淡淡地道:“至建康后,你因善养马被人推荐给东阳公主。入公主府后,什么都不需做,只需每日将养身体即可。等到该你做事之时,自然会有人前去通知你……这一路上,我自会教你养马之术。”
妇人听到东阳公主的名字后微皱秀眉,可脸上的表情倏忽不见。然后轻启薄唇,“那……奴……”
声如莺啼,让人听了如饮甘冽,一双妙目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嘿然一笑,轻轻俯下身子挑起了妇人的下巴。那高大的身躯,结实的双腿,隆起的健壮胸肌,低沉的嗓音,令妇人瞬间迷失。
黑衣人的手指顺着妇人下巴轻轻往下,在脖颈的雪白处停了下来,轻轻摩挲。
片刻后,黑衣人轻声细语,娓娓动听,“听主公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若不去建康,这一场戏可怎么唱下去?缺了谁也不能缺你这个伶官儿啊……”
妇人意乱神迷了起来,不由自主点点头,眼神迷漓。
马车外赶车的初五,恨恨地噘起唇,嘴里无声地咒骂了句,用力抖了个鞭花。
骏马吃了一惊,扬起四蹄,颠得车内的妇人一阵东倒西歪。
不知为何,稳坐如山的黑衣人却呵呵低笑了起来,眼中露出喜悦之色。
看得他身边的妇人好一阵面红耳赤,喉间逸出一声勾人心魂的轻吟。
马车颠得更狠了些……
晨光微曦,朝花绰约,殿中香雾弥漫。随着宴会接近尾声,喧哗一夜的公主府渐渐陷入了平静。
后半夜半芹和绿鞠将宴榻用密不透风的屏风给围了起来,让温幼仪躺在宴榻上和衣小憩了一会。
温幼仪一觉醒来,又偷偷饮了空间水,只觉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