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太子,恐不知是为了老夫的寿宴而来吧!”沈博酌量之后,颇带着几分兴致好奇问道。
莫离殇闻言,嘴角轻笑道:“和聪明人说话一点都不累,竟然沈丞相已有察觉,那本殿下就开门见山不打哑语。”
“离太子,直说无妨。”
“本殿下想要沈丞相帮我得到轩皇国的账薄。”嘴上的笑容立即收起,面无表情的看着沈博。
沈博心底想,账薄可是一个国家的财政大脉,岂能让别国人看见,再说这么重要的东西,皇上从都没有给他看过,他要怎么才能弄到手,要是弄得不好被人发现了,这可是死罪呀!得满门抄斩,他不能做。
莫离殇见沈博犹豫许久不答话,他面色阴沉,紧紧皱起眉头,冷声道:“沈丞相可要想好,你如今的地位大不如以前,轩皇也不看重你,恐以后你在轩皇连立足之地都没,何苦在为他效力,不如投靠本殿下,我日后定给你荣华富贵一生,还有你那可伶的儿子他此时的命在本殿下手里。”
沈博老脸一白,他身体连连颤抖,他的儿子在他手上?
不可能,早上他还看了下沈斌,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不在沈府。
“快去看下少爷在不在房间。”沈博命令。
福伯快跑在向沈斌房间而去。
莫离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个沈博以为他说莫须有的事情,或者是他怀疑他的能力。
笑话他可是离国太子,手下死尸都有数十名。
他要想从沈府带一个人走,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事情。
片刻,福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惊慌叫道:“老爷,少爷不在房间里。”
沈博拍桌而起,一脸怒意看着莫离殇,心思千变万化,蓦然腾起一股忧悒,语气变得柔和:“还请离太子不要伤害犬子,老夫定当为离太子效力。”
听闻后,莫离殇朗笑三声笑着道:“放心,本殿下不会伤害他,他可是沈丞相的独子呢!沈家的香火还得靠他维持着。”
这笑让沈博毛骨悚然,他怎么感觉有无数根冰剑刺入他的心窝,当他触目到莫离殇的眼神时,敢觉身上的冷意更加寒冷,那双漆黑的眼眸里装着是一头嗜血的狼,凌冽凶残。
莫离殇耸了耸肩,懒散的起身,笑着说:“好了,沈丞相本殿下不便就留,就不打扰了。”
“恭送离太子。”
见莫离殇已经出了府门,沈博双腿发软,全身无力的倒在椅子上。
进轿后,莫离殇脸上浮起不屑的笑容,冷声道:“起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