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夫人对这个女婿很满意,蒋乐乐却满心冰凉,她觉得这个骗局有点离谱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就成为一辈子的悲惨剧目了。
不行,她要找尉迟傲风,不管怎么说,必须想办法早点结束,她有点坚持不住了,而且这样欺骗尉迟夫人,盗取她的爱心,蒋乐乐有些羞愧。
“妈妈希望你永远都幸福……”
尉迟夫人感慨地望着女儿,但愿她可以将曾经失去的,都给孩子找回来,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小女儿就必须幸福。
蒋乐乐痴望着尉迟夫人白素青,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敌得过白素青对女儿的爱呢?
这样的羞愧和不安,让蒋乐乐更加自责了。
在顾东瑞的拥簇下,她茫然地回到了楼上,一进门,蒋乐乐就甩开了顾东瑞,懊恼地说。
“我不能继续骗尉迟夫人了,她实在太善良了,她对女儿的爱,都是被我无耻的占有了……”
“也许你理应承受。”
顾东瑞淡然地看着蒋乐乐,眼里都是希望之光。
今天一早,顾东瑞醒来的时候,看着依偎在怀中的蒋乐乐,精致小巧的五官,不管他怎么看,都觉得蒋乐乐和尉迟夫人有很多相似之处,于是他突发奇想,从枕边拿起了一根蒋乐乐遗落在床上的发丝。
匆匆起床,找来了女佣,想得到尉迟夫人的发丝,并不困难,女佣很快拿来了,那是尉迟夫人梳头的时候遗落的。
一早顾东瑞将尉迟夫人和蒋乐乐的dna样本送去了鉴定中心,结果要在一周以后揭晓。
开车经过了蒋夫人的家,顾东瑞稍稍停留了片刻,目光疑虑地看着那个小门,虽然蒋夫人一直不肯承认,顾东瑞还是觉得其中隐藏玄机,唯一能证明蒋夫人说谎的办法就是科学。
此时蒋乐乐自然不明白顾东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理应承受,她有什么资格。
“我说过,别把我当成贪婪的女人,我对尉迟家的小女儿身份毫无兴趣,一会儿我就去找尉迟先生,让他想想别的办法,我必须离开这里,不能再演下去了。”
“为什么?”顾东瑞的眉头紧紧锁住了,目光紧盯着蒋乐乐,她不是一个贪婪的女人,这是他曾经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的,现在他不得不相信了。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这几天,我想过了,尉迟夫人殷切关爱的眼神,让我承受不起,觉得愧疚,也许尉迟先生这个办法真的不好,我也不该鲁莽地答应她,你们不是女人,不明白做妈妈的心,她的爱应该给真正的水儿,她受到了欺骗……”
蒋乐乐摇着头,她接触到那双慈爱的眼睛,就觉得心痛,只想抱着尉迟夫人,向她忏悔。
“这样有什么不好,尉迟家会有你一辈子也享受不尽的财富,他可是韩国首富……”
顾东瑞微眯着目光审视着蒋乐乐,尉迟家是首富有钱人,可是很多女人攀登的高峰了,如果她是贪婪的,就不需要再寻觅更多的财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