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我的孩子!”母女二人抱头相拥。
杜子鸢淡淡的笑着,她想,无论多么重的伤,都会结痂,时间是最好的金创药。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归来,只是为了工作,不为任何人。
和母亲快乐的长谈,又仿佛回到很久很久前的少女时代,母女二人会一聊到天亮。
贺擎天回去时,母亲来了。
杜子鸢走后的这两个月,他有按照杜子鸢的要求去看母亲,但是总感觉母子间蒙尘太多,有了隔阂,再也亲不起来。
但是,李惠利也变得安静了,几乎不怎么说话。偶尔去看看安柔,回来时,直叹气。
安柔生病的日子,贺擎天一天都没去过。
看到母亲来了自己的别墅,贺擎天只是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妈!什么时候来的?”
李惠利看看儿子,愧疚染上了她已经变得苍老的脸,尤其是看到这些日子他这样疲惫,这样失魂落魄,这样疯狂陷入工作,似乎再也没有快乐后,李惠利整个人也变得苍老了许多。
“你很累吗?”李惠利问。
“不累!”回答的很快,但是语气是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贺擎天对这两个月来第一次登门到访的母亲有着疑惑。“您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不是!我很好,我今天有点忙,所以没去看你。“贺擎天道。
“擎天,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李惠利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了。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贺擎天一时没有回答。
李惠利看着贺擎天此刻压抑住痛苦的脸色,心头有着愧疚。
而贺擎天也不知道怎么跟母亲相处,不想见,可是一想到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一切就变得更无力了。
但又想到自己所做的,伤了杜子鸢的不是母亲,是自己,因为之前那么难那么难都过来了,杜子鸢都会站在他一边,爱着他,是自己让杜子鸢不相信,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
而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后,也只能将心头那份对杜子鸢的愧疚深深地压制下来,只要她过得好,他会安静的守候她,不打扰她,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