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华真想抽这个不识趣的死木头一个黑天鹅三十二圈挥鞭转。
可看在他为了自己这才遭遇落水大难的份上,穆元华还是忍住了。
解了自己身上披着的白狐狸毛披风扔越奕祺脸上,穆元华自己穿上那件凫靥裘褂,说:“这回行了吧?”
越奕祺这回非常听话地穿上那件还带着穆元华体温的披风,将头埋在领口,嘿嘿嘿地不知道在傻笑些什么。
外面更夫敲响了三更,穆元华一听,弯腰将地上散落一地的越奕祺的衣服拾起来,卷成一团塞到他怀里,推了他一把:“快回去罢!回去……洗了热水澡再睡。”
越奕祺知道自己也该走了,恋恋不舍地在她嘴角落下一吻,道:“我走了。”
说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好远,才轻轻一掠,上了墙头。
白狐披风被风吹得如鼓胀的风帆,穆元华一恍惚,觉得自己又穿越了——
雪山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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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越奕祺离去的方向发了一会儿呆,穆元华回头,看到柳芽一脸震惊,两个眼睛已经不足以用绿豆饼来形容了。
“不许说出去哦!”穆元华又强调了一遍,并对着柳芽将摊开的手握紧,“否则……哼哼,你懂的!”
穆元华这动作让柳芽想起了方才越奕祺捏死石头的情景,抽噎一下,苦着脸重重点头。
穆元华稍稍放了心,困意袭来,叫柳芽跟着一块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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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太夫人起身,用过了早膳,穆家大小姐穆紫若前来请安。
太夫人稀奇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安若和元华呢?”
穆紫若服侍太夫人净了手,道:“现在快到月末了,安若一大早便寻了账房过来吩咐下个月的事情。元华……元华她昨夜没睡好,顶着两个老大的黑眼圈。我和安若看不下去,压着她回去歇息去了。”
“哦?”太夫人更稀奇了,“天塌下来我信,穆元华睡不好,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