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奕祺忍住了笑,拉开穆锦程的手,点头道:“是是是,站得高,望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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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站得高望得远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
穆锦程和越奕祺两人在客栈里头兜了好几个圈,都没找到那上房顶去的楼梯。
穆锦程很惆怅,穆锦程很苦恼。
被现实逼得满眼泪的穆锦程决定不走寻常路——
“奕祺,要不咱们爬窗户上去!”
越奕祺:“……你行吗?”
“不行也要行!”
想到说到就要做到,穆锦程一身干劲,带着越奕祺来到那个她路过了好多次的窗边。
那窗户不高,一抬头,就能看到屋檐。
穆锦程手忙脚乱地比划着,给越奕祺说她的计划:“我是菜鸟,肯定翻不上去。所以要你先翻上去,然后拉我上去。”
“拉你上去啊……”越奕祺若有所思地看了穆锦程的腰身一眼,“你比之前要胖了不少,我就怕拉不成……还折了手。”
“得了吧。”穆锦程在越奕祺的胸口戳了一下,“装什么装,你今晚上举我就跟举只鸭子似的,别提多轻松了!”
听到穆锦程将自个必成鸭子,越奕祺暗自乐了一会儿,然后对穆锦程说:“看着了啊。”
说完,越奕祺扶着窗台,身如长鸢,灵巧一翻,整个人就不见了踪影。
穆锦程被他吓了一大跳,赶紧跑到窗边往下看。
没看到越奕祺摔在地上,穆锦程松了一口气。
接着,面前落下一只手——
“来,我拉你上来。”
穆锦程吓了一大跳,一抬头,就看到越奕祺半个身子露在屋檐外,对着她笑——
“别怕,就算你重得我要断手,我也不会松开握着你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