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够烦的,请你别拿我爹娘说事好不好?”说完又去拿酒瓶。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把自己作践得不成人样你才高兴,爹娘气出个好歹来你才安心。好,你喝,你喝!”素梅生气的拿来酒瓶给他倒酒说。
张建新伤感地说:“反正这个家有我不多,无我不少,我死了还有姐姐建英和弟弟建荣。喝,喝,喝,一醉方休,酒精麻痹成了植物人没了思维那多好。”
素梅冷笑说:“恐怕植物人没变成,你倒成了肝硬化,胃穿孔,爹娘没得到你的孝顺反被你气死了。那种难过恐怕要比你现在的精神折磨要大几十倍吧。还是听听劝吧,别作茧自缚害人害己了。”
“真要有这么一天,你让我痛死也不要送我去医院,免得给你增加累赘。”张建新沮丧地说。
素梅噗嗤一笑说:“啊?你还考虑到我,不错!真到了那天,你可别怪我心狠不送你去医院治疗,你可是有话在先的啊。”
“我说话算话,别人说什么,关你的屁事。”
素梅感慨地说:“是啊,你说话算话,别人不会说什么。那你现在说句算话的话我是被冤枉的,别人就会同情你,理解你,就不会另眼相待。为何还用酒浇愁,用酒浇怨呢?”
“我再怎么申诉,别人相信不?别人要说,哪能堵住别人的嘴啊?”
“你这样消沉,每天抱个酒瓶醉醺醺的,这能堵住别人的嘴,别人就相信你是被冤枉的,这就是你对待处理你的态度?你觉得这样别人会怎么看你?建新:你是个男人,男人就要经得起事,经得起折腾。世事如云任卷舒,不要用酒来烧蚀受伤的躯体,勇敢地面对现实好不好?”
“现实不在摆着吗?你要我的颜面往哪搁?”张建新烦闷地说。
“正因为事实在摆着呢,因此,你不能辜负你男人的称呼。在我心目中,男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不会被小小的挫折和打击所击倒,是一个刚强的人。”素梅勉励他说。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的男人是一个懦夫,行了吧。”张建新不耐烦地说。
“不,你是一个敢于担当的人,这点打击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的事何必认真,何必伤害自己,折磨自己。不必吧?你说是不?”素梅给他打气说。
“不足挂齿的事别人认真,我能不认真?”
“既然你想认真就要坦然面对。其实,你现在是怨恨冲昏了头脑,如果你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不值得你为他郁闷伤感。”
“你是没经受我的痛苦,所以在我的面前说大话。算了,别在我面前说了,拿酒来,我要喝酒。”张建新烦躁不安地说。
敏轩看着张建新不解地说:“爸爸:你啥事不高兴?是不是没让你看电视生气啊?”
张建新看了敏轩一眼没吱声,素梅看着敏轩说:“大人的事你不懂,吃完饭到你的房间做你的作业去。”
敏轩幼稚地问:“是不是周伯伯在后面害你,你想不通?”
“别多问,吃完走人。”素梅对敏轩说。
“我听别人说了,爸爸因为周伯伯被关起来,回来又被受处分。都怪那个周伯伯,不然爸爸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