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飘着毛毛细雪,好冷啊。那个流浪的孩子这天又冷又饿地怎么出来找食啊?想着想着一阵心酸,我还是买几个馒头去看看他吧。
素梅一进屋就发现那个孩子卷缩在地上不停地发抖,牙齿碰得磕磕直响,呼吸急促,脸烧得通红。素梅用手摸他的头,只怕有四十度的体温,再号脉,脉搏洪大,心跳加速。素梅赶紧到药店买来药喂给他吃,用自己杯子的水喂给他喝,然后做穴位按摩退烧。孩子的烧渐渐退了,素梅把他扶起来又给他喂了几口水。
素梅心酸地说:“孩子,你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待了,你跟我走吧。”那孩子睁大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没有动。
素梅又说:“孩子:这太冷了,人都冻病了,再继续在这里会冻死的,你还是跟我走吧。”
那孩子用激动地眼神看着她没说话。素梅扶着他慢慢起身一步一蹭地跟她来到旅社。
到旅社第一件事就是素梅要给他洗个热水澡,剪掉鸡窝一样的头发,换上干净的棉衣服,穿上新鞋袜。
当她在给孩子脱下满身恶臭的脏衣服时,发现孩子的双脚脚板上一道道碎玻璃划破的印子已经深度溃烂,脚上结满了脓痂。
素梅第一次看见一个孩子如此凄惨,她落泪了,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滴。
“可怜的孩子,你的脚烂成这样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不痛吗?烂了有多长时间啦?”素梅哽咽着说。
那孩子看着素梅,鼓起无神的大眼睛,咬紧牙关,眼泪不停地流着不时发出几声憋不住地抽泣,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洗完澡,换上新衣服,到理发店理完发后,安排他睡在旅社,自己买来药和清洗创伤的药水为这个流浪儿做伤口清洗。
那孩子看见素梅拿着剪刀,拿着各种的药摆在他面前,心里紧张,吓得一身只哆嗦。
“孩子,不要怕。阿姨是医生,阿姨轻轻地给你弄,轻轻地,一会就好。忍着点,一会就好。”
素梅用盐开水给他进行创面清洗,素梅看着他问:“孩子,痛吗?”
那孩子摇摇头。
素梅倒掉脏水,再用双氧水清洗,剪掉腐烂的肉,发现里面还有碎玻璃碴子,周围的肌肉腐烂到骨头了,素梅叹口气说:“你忍着点痛,我给你把里面清洗干净。”
素梅用剪子轻轻地刮掉粘在骨头上的腐肉,用双氧水再次清洗后再用庆大霉素注射液给他清洗。伤口总算清洗彻底了,素梅赶紧给他敷上收敛伤口的药膏然后用纱布包扎好。
“孩子,痛吗?要是你的爸爸妈妈看到该有多心痛!你怎么一个人在外流浪不回家啊?”素梅关心地说。
那孩子听了阿姨提起爸爸妈妈,提起家,一阵心酸,再看自己的烂脚终于有人给他治,他百感交集,男孩子伤心但不能落泪,他紧咬着下嘴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不让阿姨说他不坚强。
素梅收拾完现场,手消好毒从药盒里拿出几粒药递给他亲切地说:“孩子,这几天你尽量不要下地,让伤口快点好起来,有什么事叫阿姨。听话!你把这几粒药给吃了。”然后给他端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