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敏轩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时,空中一道蓝色的流光划过,这是不是白龙马又在跟妖魔搏斗啊?他望着流光自言自语地说:“白龙马,你一定会赢的。白龙马,我该去哪呀?”
瞬间,流光化作一道光环在他身边环绕。他好奇地说:“白龙马是你吗?你是来送我回家的是吧?谢谢!”
他张开双臂去拥抱光环,光环好像开玩笑一般避开他的双手,他向光环扑去,光环突然向上蹿起。他生气地说:“你把我当傻子耍啊?”
他在原地徘徊,失落地望着天上的星星叹息说:“我怎么会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怎样才能走出这迷宫啊?”
光环突然离去,唯一希望落空,黑暗中的他急得团团转两手不停地拍打,忽然觉得手变成了一对有力的翅膀在空中飞起。他高兴地在空中叫着:“我可以回家啦!可以回家啦!”家在哪?他张大眼睛找呀找,怎么就找不着呢?他在空中盘旋,忽然看见一处灯火阑珊,这该是我的家吧。他从高处慢慢下降,发现广场上好多人手臂系着黄丝带,虔诚地手捧着一支燃烧地蜡烛,蜡烛成灰泪始干啊,哭泣地心在为谁祈祷呢,老天会领情吗?他听见呼唤张老师,张老师是谁?他怎么啦?我能为他做什么呢?他想呀想,只觉得口干舌燥,对,他肯定口渴,我准备好水等他回来给他喝。他四处找水就是找不到一滴水的影子,他飞呀飞,飞到一家店舖屋里摆满了一瓶瓶矿泉水,他高兴地对店主说水我都买下,店主对他笑笑,等他掏钱时发现身无分文,再看摆放的水也不知去向。他纳闷地说:“水,水,水呢?水。”
他嘴唇微微动了几下:“水、水、水。”
身旁的女人见他嘴唇动了几下,端来水用小勺对着他的嘴慢慢沁了几滴。也许是他口真地干得难受,他用嘴抿了几下,疲弱地双眼慢慢睁开,眼珠在眼眶里游离。他模糊地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前慈祥地看着他,是妈妈。他轻轻地喊了声“妈”,没听到答应,他又喊了声“妈”,还是没人答应,是谁啊?他用足劲又喊了声“妈”,也许是用劲过度,锥心的疼痛使他发出一声凄惨地尖叫。
坐在身边的女人站起来心痛地说:“张老师,你醒了?你的腿现在还不能动,你就忍着点吧。口渴不?喝点水?”说完又用勺子喂给他喝。
敏轩听到喊张老师他仔细地看了一会眼前的人纳闷地有气无力地问:“阿姨,这是什么地方?”
那女人亲切地说:“医院。”
“我怎么会来这里?我怎么啦?”敏轩疑惑地问。
“我姓王,就叫我王阿姨吧。前几天你在马路上救了一个孩子,自己被汽车撞成重伤送进医院。不要急,你会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王阿姨,孩子怎么样?”敏轩关切地问。
“孩子只是受到了惊吓没伤着。”那女人说。
敏轩如释重负声音微弱地说:“没伤着就好,没伤着就好。阿姨,我伤到哪呐?”
“你的腿粉碎性骨折,现在用钢板固定了,只要你积极配合医生治疗,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恢复的。你头部虽受伤缝了几针,但你很年轻,自身免疫力强,恢复起来也会比一般人来得快,不会有事的,要不了多久你会站起来的。几天没喝水了,渴了吧?来,喝口水。”王阿姨郑重其事地说完慢慢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喝。
敏轩喝了两口水看着王阿姨说:“阿姨,我妈呢?我妈怎么没来?”
王阿姨放下手里的勺子含着泪说:“这几天你妈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没合眼,知道你快醒了回家给你熬汤去了,要我在这替她照顾你。”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看着敏轩高兴地说:“哥们:你终于醒过来了,你都快把我吓死了!”
他走进床头柜,拿出一个瓷杯,用开水涮了,从中药袋里拿出参须麦冬放在杯里,倒上开水洗完后再倒上开水用勺子搅了几下盖上盖子。他调侃地说:“哥们:几天都不睁开眼看我们一下,到哪搞云游也不吱一声,都快把我们急死了。”
坐在旁边的王阿姨责怪地说:“什么时候你还油嘴滑舌没个正经!张老师:云清喜欢开玩笑,他说地话你别往心里去。”
云清辩解说:“他知道我是个爱开玩笑地人,他才不会理会呢。”
王阿姨在一旁说:“你入院到今天已经是五天了,他一直在你身边守候细心关照。你醒来能说话了,你看他高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