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说:“你真行,离开这么久了还记得稻子的一般常识。”
素梅望望四周田野感叹说:“当年跟农技师一起琢磨在这块田里怎样多产粮食,一边看书,一边搞试验。唉,匆匆过客,只成记忆啰。乡亲们才是这块土地真正守护神,主人啊!他们辛勤耕耘,给我们提供粮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
王英在田间稻草堆上抓了一把稻草,抽了几根粗壮的放在手里然后看看田两边的房屋,说“你们看这里都是两层楼的房子,比我们在这里时强多了。”
“那是!我们在时都是土砖屋,现在都是红砖屋,还是楼房。现在乡里人日子比我们好过多了。第一自由,第二可以搞副业,也可以到外抓收入。而我们只一点死工资,除空气外,什么都要花钱买。”米娜在旁赞叹说。
素梅说:“农村摆脱贫困是我们期盼已久的,是好事。只要他们日子好过,心情舒畅,我们少了一份牵挂,也多了一份开心。”
米娜说:“乡里一直处于贫穷落后状态,孩子读书买支笔都为难,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清苦。唉,也是该享受享受手里有钱的滋味,享受享受盼望已久的好日子。”
王英接着说:“要是农村没有蚊子就更舒服啰。可惜草里就是躲蚊子。当年在这里时被蚊子叮是常事。有一天晚上我们在田里扯秧,蚊子围着我们嗡嗡叫,秧田里直听见哎呦哎哟,然后就是啪啪打蚊子声。回家洗完澡后发现身上到处都是陀又痛又痒好难受。素梅打着手电筒在外面摘下不少野菊花的叶子叫我们对着陀搽。说也怪,陀被叶子搽了几下就没了,好了。”
张建新说:“有这么灵?”
“是。有一次我们在大队部坪里开社员大会,人多蚊子也多,蚊子在我们周围嗡嗡乱叫。我两手不停地拍打,结果还是被毒蚊子叮上了,不一会好大的一个包又痛又痒真难受。心想野菊花有解毒功能,我何不试试。正好我身边有几蔸野菊花,于是顺手摘了两片叶子使劲搽,陀不一会就消了。从那后只要是蚊子叮了,我就去找野菊花的叶子。”素梅说。
周哲说:“你们有这么好的办法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们一身抠得稀烂,你们心真狠,要不得。”
“确实。有一次,我见你使劲挠,就告诉你野菊花的叶子可以消蚊子陀。你当时笑笑说我真不喜欢那气味,再说,搽在身上容易弄脏衣服,还是搽风油精吧。嗬,到现在还来埋怨,真好意思。”素梅笑着说。
“男的毛深皮厚,即使蚊子叮了也无大碍,你要他们用野菊花叶擦蚊子陀不是小瞧他们吗?”米娜说完开心地笑了起来。
“就是,你看猪呀牛的有几个怕蚊子叮的?用尾巴甩几下一切都解决。”王英嘲笑说。
周哲马上笑着反驳说:“你们才是毛深皮厚的家伙。”
王英开心地大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承认你是畜生。哈哈。”
张建新调侃说:“你跟畜生在一起,你不也是畜生?”
说完大家都开心地哈哈大笑。
前面一个骑摩托车的中年男子来了个急刹车停在他们面前,先愣了一下,突然惊讶地喊起来:“你们?你们?你们是知青!好家伙,出去这么久还记得回来啊?”
大家高兴地走上前说:“好家伙,你还认识我们?”
他笑容满面扫视着每个人说:“认识,认识。你们,你们是河边队的知青,她是王素梅,王英、米娜、周哲、张建新,哈哈,都回来了,真没想到。”
素梅笑着跟他握手说:“你是向克林吧?当年你是你们队的队长。你喜欢到我们知青点玩,经常在一起天南海北瞎掰。十几年没见你发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