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瑞的去向,张和成并未对何氏详说,怕她担心着急。
何氏对子女比较宠溺,舍不得让他们吃苦受累。
天气渐暖,阮妍准备将室内的花儿移出书房,让它们享受阳光浴。
只是花房中的花儿较多,得先将院子好好收拾一番才成。
于是,她撸高了袖子,脱了厚重的冬袄,一人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将院角干枯的杂草清除干净,一些暂时无用的石块收拾在一起,留作他用。
只干了一会儿功夫,她的额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阮姑娘,需要我帮忙吗?”韩三宝的爽朗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阮妍站直身体,转身看向围墙处。
只见韩三宝正坐在围墙上,笑得一脸憨厚。
这主仆二人是什么毛病,怎么都喜欢翻墙?
是不是该去和舅父说,这围墙该加高些?
这是阮妍第一反应。
“不用。”阮妍微笑着拒绝。
要不是念在他曾过大忙的份上,才不会这样好脸色对他。
“没事,我现在正好闲着。”韩三宝不知道阮妍心里在想着什么,已经从围墙上十分轻松的跃下。
“韩护院,沈家父子的案子何时开审啊?”阮妍想到这事,就顺口问道。
虽然沈家父子早进了衙门的大牢,但一直未听到真正的判决下来。
而且做为受害人,舅父他们都未去过衙门。
衙门的人也没来找他们问过半句话。
一切的一切,都有些不对劲呢。
韩三宝笑了笑,道,“阮姑娘,你放心吧,沈家父子身上背着的可不止你舅父这一桩案子,他们休想逃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