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张家其他的家产,光阮妍花房中那些花儿,可就价值不菲。
一盆花四百两,十盆就是四千,卖个二三十盆,就有近万两银子,下半辈子不愁吃喝,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着她们呢。
现在好了,一切都泡汤了。
“昨夜我们带人在那儿清理了一宿,一直没找着你们,我们都担心死了。现在没事就好,这下我们就放心了。”何老大与何老二安慰了一番张和成与何氏,又说了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话。
然后,何老二话锋一转,“和成,你也知道,此次进货,我们拿出了所有积蓄来。如今损失了三车货,我们可是一文钱也拿不出再去置货。
唉,我们何家上下几十口人,可都指着我们这回出去赚钱生活呢。”
说到这儿,他不说了。
等着张和成接下去。
张和成也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们家也被掏空了,如今我和瑞儿还受了伤,都不知从哪儿借钱治伤呢,唉!”
叫穷谁不会!
他在心里冷笑。
何老大与何老二再次失望了,张和成并未按他们所想的那样接话。
“和成,我们就是想和你打个商量,你与瑞儿受了伤,这一时半会肯定无法出门,能否将你们之前所置的货借给我们。”何老大道。
何老二立马接着道,“对对,你顺便写封信给登湖府的古掌柜,让他将我们的货给收了。”
何家人可真是打得一手好如意算盘。
不但要货,还要人脉客户。
阮妍再次被何家人的无耻和冷血给打败了。
想舅父和表哥刚刚死里逃生,你何家人不说来照顾就罢了,竟然想占便宜,真不是人。
她往张和成身前一挡,不悦的说道,“大舅舅,二舅舅,我舅父受了伤,表哥和恩公都还未醒,华大夫叮嘱了,他们需要静养,不能被打扰,你们还是先回吧,生意上的事,等我舅父好了再说。”
说着就对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毫不客气的逐客。
王氏长脸一拉,表情变得凌厉起来。
何氏则也道,“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对不住了,家里实在是忙得很,抽不出功夫来招呼你们,请先回吧。”
张和成立马做出疲态,“我累了,身上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