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啊韩洛,你太狂妄,太目中无人,等到本王登上高位的那天,就是你韩洛命归黄泉之日。
但他面色巍然不动,笑着拱手告辞,“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夺人所爱,告辞,后会有期。”
袁贺大步走出书房,紫色的身影很快隐入黑暗,并消失不见。
韩三宝闪身进了书房,看了眼芍药,然后对韩洛道,“爷,他要花,您给了他就是,何必惹他不高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皇帝的儿子,我们现在可惹不起。”
韩洛笑得一脸轻松,“得罪他又如何,光脚难道还怕穿鞋的吗?”
袁贺眸底滑过的那抹戾色,他没有错过,也知袁贺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但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更不惧。
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他所经历过的那些。
最坏的都经历过,还怕什么,还担心什么?
韩洛心底深处一片寒凉。
不对,也许他早就没心了。
韩三宝肥大的右手用力抓了抓后脑勺,十分茫然的问,“爷,这与鞋又有何关系?”
韩洛走过来,笑着轻敲了下他的大脑袋,“自己好好想想。”
“哦。”韩三宝愣愣的应了。
“对了,将这盆花给扔了。”已走出房间的韩洛又走了回来,对韩三宝吩咐。
“啊!花好好的,为何要扔啊?”韩三宝呆呆的问,不知自家爷脑子是不是不抽了。
“袁贺碰过,你难道想污了爷的眼,丢了!”韩洛瞪了他一眼,然后背手离开。
韩三宝站在那儿半天没回神。
回神过来后看着那盆娇滴滴的鲜花,怎么也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