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家禾同秦显二人在茶馆寻了一处雅间。准备仔细商议一下对策。
“你觉得布庄的事同宫里头丝织品褪色一事是否是同一个人所为?”秦显欣赏的看着家禾,相比于文二爷同云氏。没想到最冷静的反而是她这个年纪最小的。
“这不好说,不过表哥不觉得奇怪么,文家一无权二无势,死守着的织造府其实也是个巨大的无底洞。为什么有人偏偏要针对我们家呢?”
见状,秦显挑眉,叹道:“这个嘛。要我说有两种可能。”
“哦?愿闻其详。”家禾一副虚心的模样让秦显很是受用。
“其一,此事很有可能是陛下的意思。你们文家同景王渊源颇深,他有理由怀疑你们是景王安插在京都的探子。”
家禾果断摇头:“当初若不是我们算计,景王也不至于逼迫离开,我当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全他,其实也是想送走他为父亲求一个安心。”
秦显又是叹息一声:“说到底你还不够心狠,若是我便干脆趁此机会拿景王去讨陛下的欢心,这样一来你也不用仰着着什么良贵妃,什么卫国公府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表哥,我当时并没有十全的把握,万一景王得生,以他的性子就再也难以善终了。”家禾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怨恨景王,毕竟若非景王提亲,文二爷也不会豁出来举家迁至京都,更何况景王的为难,也让她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景王与她而言只是对手,并非仇人。
“你啊……唉……”秦显想了想,并没有找到任何能够反驳的话,只得继续道:“其二,就是因为你同良贵妃走得太近,入了某些人的眼,想要拿你们开刀。”
家禾一听这话,眸光立刻变得深邃起来,自嘲的笑道:“表哥倒还不如说是因为我同甄世子的婚事,让某些人心里不大舒服了。”
“看来你也知道是谁了?”秦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实说他今年特意避开去文府拜年,目的就是不想见到家禾,长这么大他还头一回在个丫头身上栽跟头,说出来都丢人的很。
可偏偏竞争对手又是甄琢那个鬼畜到不是人的东西,自己想要阴他几次,都被狠狠的整了回来,想想就觉得郁闷。
“我倒觉得不像是她,”家禾眯起眼睛,仿佛陷入了思考:“以卓大姑娘的性子,同样的手段用二次岂不是自己打脸?”
“什么同样的手段?”秦显自然不知道乌嫣然寿宴上的插曲,于是家禾剧简单的讲了一遍。
“岂有此理!”秦显听完之后怒不可遏,拍桌而起。
“表哥先别急着生气,我现在不好好好端端的坐在这儿么。”
“我平日就觉得卓家那个丫头表里不一,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恶毒,这感情平日里那些温和大度全都是装出来骗人的了!”秦显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家禾姣好的面容,心道这婆娘好歹毒的心思,竟然想要毁了家禾的容貌,他虽也不想让家禾嫁给甄琢那个小白脸,但也绝不会用这样阴毒的手段!
“所以啊,她既然敢这样就是想让我把毁容的这笔账算在乌家的头上,可谁承想后来却被我给识破了,所以说她绝对不会将同样的手段用在肖美人的身上,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怀疑她么!”
说到这里,一个闪念自家禾的脑海中飘过,她心下猛地一沉。
看到她陡然变了神色,秦显也察觉到了不对,刚想问明缘由却不了家禾突然开口:“表哥,我还有些事情,得赶紧回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