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千万别误会。”家禾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鬼晓得甄琢这厮怎么这么会话赶话,偏偏逮到她的话附和,害的自己有口也说不清。
相比家禾的怨念,甄琢则淡笑着答道:“亏我还以为秦世子聪明,怎么这么半天才反应过来的?”
“!”
家禾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中大骂甄琢不厚道的,谁知就在她想要出声反驳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甄瑾惯有的冷清声线:“若是你还当我是你的债主,就别乱开口。”
闻言,家禾到了嘴边的解释立刻吞了回去,只好僵硬的笑了笑,看的秦显愈发火大。
盛怒之余,他突然一拍桌子,提议道:“好你个甄琢,既然我嘴皮子功夫比不上你论琴技你显自信不逊色于你,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同我比试一番?”
闻言,洪烨第一个拍手称快:“好主意,我也有一阵子没听过阿琢弹琴了,你么两个尽管斗琴,也让我见识见识到底谁的功夫更高一筹的,谁的红fen知己更多一点。”
洪烨原本说的还很好的,到了后面却越发的没正经起来,被秦、甄二人眼神警告了之后,他只好讪笑着住了口。
“主意是不错,可是孰好孰坏,我们这些行外人又如何能够区分呢。”
家欢听了家禾的话的话立刻抢白:“这还不简单,就让他们二人一同在院中表演,到时候谁吸引来的听众最多,自然就算是谁技高一筹了。”
甄琢本来并未理会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但听到家欢的话之后,嘴角顿时猛的一抽。
家禾察觉到他表情细微的变化,忍不住在心底轻笑,只有秦显怒视家欢,冷哼道:“四表妹好想法,如此说来,是想把我同甄世子当成那些供人取乐的街边卖艺之人不成?”
听他如此说,家欢才顿觉失言,刚要出声辩解,却被家禾抢白。
“难道那些伶人就不是乐师了?我们听的是曲儿,又不是奏乐人的身份,若是大表哥面皮儿太薄,我倒有一个法子,就命下人们摆上两道屏风,你们在屏风后奏乐即可。这样一来,既免了你们的尴尬,也正好省的府上的人碍着你的身份作出违心之选。表哥同甄世子以为如何?”
闻言,秦显和甄琢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主意不错,不愧是七妹妹。”秦显冲着家禾比了拇指,却连看都没有再看家欢一眼。
家欢又气又急,她历尽千辛万苦,甚至不惜与家喜做交易,才好容易换来这短暂的自由时间,可谁知聪明反被聪明误,竟反而引得秦显羞辱。
让她最难以接受的是秦显对自己同家禾既然相反的态度。她徐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捏紧拳头,努力遏制自己心中的妒火。
待她再度睁开时,家欣已经吩咐下人去取了屏风和琴过来的,秦显笑着接过,潇洒的坐在屏风之后,开始徐徐拨弄起琴弦。
圆润的音调自他的指尖倾泻而出,秦显陶醉的眯起眼睛叹道:“音调干净醇厚,琴弦也并非俗品,既然如此,这琴定是二舅舅的,我说的可对?”言罢,试探性的看向家禾。
谁知家禾却果断摇头,笑着答道:“表哥这回可是猜错了,这琴并不是我父亲的,而是我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