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寺中火头僧双手合十,阖眸,嘴里喃喃有词;不忍目睹,也不愿去想,那心怀不轨的厮,以为小师弟慧如的身边今日是没有人跟着的,自己又带着五个颇有点子力气的家丁护院,想必也是心痒难耐多日了,那心中的渴望日日加深的缘故,竟然不知羞耻地让几个家丁护院挟持着小和尚到跟前,他则当面松了腰带露出胯下那物事来展示,结果……
竟被一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黑狗给瞧见了,估计以为那是个什么人掏出的能吃嚼的东西,在小和尚心中绝望都快有咬舌自尽的念头时,那只黑狗从几人的腿杆缝里钻了进去,昂起头张开嘴,一口咬去……
人在做,天在看!
想来,还是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也!
总之,这事儿其实在赫连擎天赶到时,这事儿就已经发生了,而那两名火头僧也在听到狗吠声后飞速地赶来;
还有一名从斜刺里跑出来的樵夫,也瞧见了这让人不知该愤恨还是该庆幸的事。
小和尚呢?
梦凡的目光四处搜寻,在一颗树下发现了身着灰色僧衣蹲在那儿簌簌发抖的小和尚,他那清秀的脸蛋上映着的除了泪水,左边脸上还浮现一个红红的巴掌似的可疑印迹。
“狗奴才,还不带着你们的狗少爷给我滚回去,凭白的在这里扰了佛寺的清静;还有,让润州知府王守礼给我在明日日出之前,到宝华寺来亲自上门赔罪,反了天了他还,敢纵此孽子对佛门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再有,若尔等日后再有此类为虎作伥之事,这厮的下场你们也是看见了的,人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小的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谢这位小爷不杀之恩,谢……”五个家丁护院,脸上身上都挂了彩,纷纷相扶着起身,跌跌撞撞的,朝那哀嚎不已的捂胯男子走去。
“且慢!”
以为可以离开了,保住性命了吧,一位壮年的和尚师傅这一张嘴,就把那几个家仆吓得刚找回点儿力气的腿给吓软了,忙不迭的回头看,那一双双眼里对活着的诉求,那都是满满的。
只见那壮年和尚师傅长叹了一声:“佛祖在上,我佛门中人,心中都存了个善字,若不是此子心中存了魔障,又岂会有今日残身之祸呢?如今,他已经……,但毕竟也还是一条性命;这里有我佛门疗外伤之药,外敷内服先用上些,哎……罪过、罪过……”长吁短叹一声又一声中,这位和尚师傅走上前,从腰间褡裢里取出一只洁白的小瓷瓶递了过去。
“多谢大师赐药,小的们这就……这就带着少爷先……先去上些药……”这开口的家丁平日里说话应该不是结巴,瞧着还是个遇大事还能组合词句的,跟了这样一个心术yin邪的主子,想必,平日里鞍前马后也是个不省油的。
另一个家丁还从内衣下摆上撕下一块布,将草地上那血肉模糊的物件儿给拣了裹起来塞到他家少爷的手心里,。
哎……
原以为,能又收一个空间奴仆的,谁知道,这事儿被赫连擎天给发觉了后,给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