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站起来。拿着一杯酒。“李伯父,初次见面,小侄先干为敬。”
李姜满面红光,“不敢当。不敢当!”语毕。也拿起一个酒杯。仰头一倒。
之后,又满上一杯,对一旁的李树忠:“想必阁下便是李家长兄。失敬失敬!
又是一杯喝尽。
李树忠受宠若惊,脸上迸射出一股莫大的喜意,赶紧拿起酒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喝尽。
却不知酒是高粱酒,里面加了诸多药材,度数不但奇高,且辛辣无比,李树忠一时不趁,呛得面孔酡红。
夏宇摆了摆手,“李兄,快喝些水,这种酒是我特制的,里面加了许多材料,味儿比米酒更浓。”
李树忠闻言,连喝几杯水,才驱去呛意,悻悻然的坐下。
夏宇又调转身子,笑眯眯:“康公子,金陵一别,已有一月之久,如今扬州一见,公子风貌,更胜往昔,令人向往,在下薄酒一杯,干!”
又是一杯下肚。
康史甫不知夏宇打什么主意,但见旁人,心下蓦然一宽,便也不顾及,纵使如何,不能失了风度,便也作势仰头,酒杯朝下。
三杯酒下肚,众人见夏宇面色不改,谈笑风生,不由暗暗诧异,李姜和李树忠,深知此酒的厉害。
酒水呈暗褐色,味浓而醇香,刚一入喉,一股火焰熊熊而起,顺着食道直达胃脏,后劲很烈。
对面三人面呈酡红,显然是不胜酒力,但好歹没醉,依旧无事般坐着。
不多时,李姜敛去笑脸,言归正传起来,夏宇埋头吃,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盘中餐,陆菲在一旁侍着,侧耳听着,也不插话。
“我李家自大赵初立,便扎根扬州,至今已有百余年,老祖宗是个裁缝,与布打了一辈子交道近几年来,布匹市场被宗派大族瓜分,剩余的少之又少,李家的生意因此受创,今日请贤侄来,便是希望康家能够资助李家渡此难关,事后,李家必有重酬”李姜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