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嘿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包得住火的纸。”夏宇神色一冷,眸里掠过一丝暗光,才道:“我一来天香谷,不就是一直在你的监视下吗?”
这是夏宇一早就发现的事,只要他一出静尘竹阁,便总会碰到一些女弟子,一些总不该出现,却出现了的女弟子。
一次是缘分,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更多次,便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疑心一起,他便索性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便想到,恐怕柔儿也是秦逸安派来的,后来发现自己所料不差,但却没料到,柔儿自主的找自己,说明了一切。
但为防万一,他便将计就计,索性缩在静尘竹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吃喝撒,悠闲的都要淡出鸟了。
“可是你没想到,我虽在静尘竹阁,但我的手下,却可来去无踪。”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秦逸安讥诮的望向夏宇,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和不屑。
夏宇不顾,依旧说道:“上一次在客栈,我方一说出洪天易未死,你大吃一惊,竟一语道中他中了绝毒阴煞掌,可据我所知,洪天易中了绝毒阴煞掌一事,所知者,不超过五指之数,为何你知晓?”
“我,我,我...”秦逸安脸色一白,想不到竟是自己一时嘴漏,说错了话,才引起夏宇的戒心,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但是。
“我当时十分讶异,以为洪天易回来将此事透露了给你,便也在意,但洪天易却觉得事有蹊跷,才吩咐暗香卫调查。
等到暗香卫打探清楚,我才知道,原来你勾结鬼渊,虐杀洪天易,只为他手中的客卿扳指,好掌御暗香卫,然后等胡月宗和天香谷联营一年,或者半年,撕毁合约后,便与胡月宗或鬼渊里应外合,一举吞灭天香谷,呵,魔教所图非小,竟潜伏金陵,暗合胡月宗,窥伺天香谷,真是好手段!”
众女一闻,顿时脸色大变,若是如夏宇所说的那样,那鬼渊真是太可怕了,竟然潜伏多年,却一直暗里活动着,如今一出手,便是一个接一个的致命谋略,让人防不胜防。
而躺在地面的秦逸安,瞳孔陡然放大,满脸不可置信状,魔教的计谋天衣无缝,一丝不苟,夏宇是如何知晓的。
他很想知道,但却强忍住好奇和未定的惊魂,依旧坚持的咬牙说:“空口无凭,证据呢?”
“证据?呵呵。”夏宇笑吟吟的摇了摇头,喟叹一声道:“证据,我没有,但是!——”
“但是怎样?没证据,便是诋毁污蔑,我又何罪之有,一切都是编排而已,哈哈...”
我汗,为何少爷我话没说完,总会有人插嘴,然后放出各种狂言。夏宇敛去笑容,眸光一闪,才斩金截铁道:“我没有,但你有,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