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龙太本來就是老鼠相,现在肿的像猪头,那模样是滑稽又恶心。
方毅拿过纸巾擦擦手,说道:“清醒了吗?知道自己的立场了吗?”
金田龙太完全沒有想过,这个看起來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在狠劲上居然会和自己有得一比。他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随着他掉落的牙齿而崩溃了。
其实他本來就已经害怕了,毕竟自己已经肉在砧板上,但考虑到自己是个龙头,还有认识的人在车厢里,他不能丢了脸面。但是如今,已经不是谈论脸面的时候了,因为自己的脸已经被打烂了。
金田噎了噎口水,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哪能怎么样?我可是个华夏好公民也是个地球和平使者啊……怎么着?你以为我会杀你?我当然不会了。”
方毅无辜的笑了笑,看了看眼神闪烁的野口,说道:“大臣先生,一般这种危害社会稳定和人民安全的人渣,要怎么处置?”
野口心里面貌似有鬼,一直处于游魂状态。他听到方毅突然喊自己,也要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來。
他瞥了瞥金田龙太一眼,说道:“按照我东洋的宪法,这种人当然要坐一辈子的牢了。”
“那不行。”方毅摇了摇头,说道:“你想想,将毫无悔意的人送进监牢有什么用?让他去当狱霸吗?”
野口一郎真是想骂死方毅。你就他妈一个外來人也敢管东洋的律法?不过他私下也曾和金田有过些交易,心里面也有些发虚,不敢正面顶撞方毅。
沉吟片刻,他说道:“方君这么说也沒错……不过我有个疑问,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大动干戈?”
野口始终是个大臣,想东西不会那样的简单。他这样去问,一方面想要确定方毅带來东洋的武装力量值,另一方面也看看能不能找个办法将金田给救走。
方毅看了看野口,将事情的來龙去脉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包括在佐藤门前被暗杀的事情。反正,他只有更加的添油加醋,沒有一丝的遗漏,把事情讲得是有多严重就多严重。
听到方毅这么说,野口一郎的脸色就沉重起來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題就大了,不是说想救就能救了,万一方毅发起神经來,又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情了。
总之,为了不要节外生枝也为了让自己明哲保身,野口开始打起弃卒保车的算盘了。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那按照方君的意思,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话就很明显了,就算方毅要将金田带到灾区去干苦力或者去试药他都沒意见了,反正他现在就是想将这麻烦给扔掉。
这样明显的意图,金田龙太怎么会听不出來?
他大吼一声,盯着野口说道:“你个无耻小人…过往大大小小多少肮脏事都是我來干?你居然这个时候要把我抛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