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确实是太累了。和薛氏一起给夏靖宇、夏靖轩二人做衣服,刺绣品不说,还做了一日三餐的饭菜。看着活不动,但是一旦上了床,人就不想动了。
但愿能靠着手上的这点伤,再哄骗夏昱一晚,把今晚的事儿应付过去。
夏昱小心地给她涂着药粉,“瞧你的手多好看,嫩葱似的。要是烫过之后留下什么伤疤,那可不好了。”停了一会儿又问,“疼吗?”
北雪立马小嘴一撅,“疼!”
“很疼?”
她点头如捣蒜,“要疼死了。”
夏昱就很细心用嘴给她吹着伤口,然后又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巾,非常细致地包上了。
“大郎。”北雪双手就搭上了夏昱的脖子,“你看在我今天都已经受伤,又干了那么多活的份上,就不要把我就地正法了,让我好好睡一觉。待明天早晨精神饱满之时,咱们再……”说着,竟有些微微脸红。
其实她心里自有一个小算盘,待她明天早晨还不待夏昱醒来之时,就早早起来跑去正房,那么夏昱还哪有机会再将她就地正法了。
夏昱觉得北雪羞羞答答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就浓眉一挑,“明天早晨睡饱了就可以任凭我处置。”
“凭你处置。”北雪非常认真地重重点头。
“好。”他微微点头,这才满意地抱着如小猫一般歪在他怀里的北雪甜甜进入梦乡的。
一夜无梦,睡意沉沉。
北雪是在一阵奇异的骚动中变得似醒非醒的。
她在忍受着耳边,脖颈间,锁骨处那湿润火热的滑动,然后和清醒做着拉锯战,她好困,她还要睡啊!讨厌,讨厌,是谁在打扰她睡觉?
忍无可忍中,便胡乱地挥着拳头,慵懒地嘟囔着:“走开,我要睡觉。”
夏昱抬头失笑两声,随即握住那双胡乱挥舞的小拳头,看她闭紧的双眼、皱着的眉头、死也不想醒过来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不由在她脸颊处狠狠地亲了一口,笑道:“小懒猫,是你说今早可以任凭我处置的。”
北雪将身子侧了过去,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可是饿狼既然已经出柙,岂是一个小小的吻就能敷衍过去的?
舌尖开始梭巡自己的领土,舔一舔她红润的小嘴,接着向下游移,舌尖锁过细腻的锁骨,轻啃了一下,顿时惹来她不舒服的抗议声。
夏昱忍不住坏笑出声。
清淡月光下,不由细细打量自己的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