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我的穴道,我有东西给你。”她的声音不娇柔,充满着冰冷、厌恶。一旦解开她的穴道,她便再也不愿在他的怀里多呆一刻了吧。
梦终究是要醒来。
花谦诺双指一点,果然汣璃逃似地离开了他的怀抱,那些属于她的温度慢慢散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全是错觉。
汣璃从宽大的衣袖里面掏出一块锦帕,那晚她即将醒来,他匆忙中落下的锦帕她一直随身带着吗?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可是笑意还没有晕开在他脸上,就已经凝固。因为下一秒,锦帕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
“你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花谦诺看着手里的锦帕,眼眸里面情绪翻滚,却是让人琢磨不透,那眼眸里面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你救过我,也伤过我,我们就此两清。”
“怎么两清?苏丝丝,你未免太看重自己了?”
是的,她怎么可以伤他到这种地步,他有他的自尊,他有他的骄傲。
梦醒了,就该面对现实了。
而现实就是,苏丝丝,你不过是我手里的棋子而已,一颗棋子有资格对主人说“我们两清”这样的字眼吗?
“这样最好,还请公子以后不要再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丝丝愚昧,会曲解公子的意思。在公子眼里,我没有和你谈条件的资格,我只是你手里的棋子,丝丝遵守自己的本分,也请公子只把丝丝当成自己的棋子。”
这一字字一句句敲打在花谦诺的心尖,看来她并不是懵懂无知,她全都知道,她只是不愿给他机会而已。
“你若遵守自己的本分,今夜就不会私会东夜陵,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皇上的女人。”
“这不用公子提醒,我是谁的女人也不劳公子费心。”
汣璃心中冷笑,她是皇上的女人,说这句话难道他就不觉得羞愧吗?她不是皇上的女人,她是皇上的囚犯,被关在金丝笼里面的鸟儿。
迟早她要冲破这牢笼,和她在意的人一起翱翔天际。
花谦诺黑着一张脸,“不要和东夜陵有肢体上面的接触。”
“那是我的事情。”
“不要忘了你身体里面的蛊虫,你要是想把蛊虫转移到东夜陵的身上,就尽管那样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