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大阉狗是什么关系?”
“大阉狗?哈哈哈,大阉狗这个名字好,他背叛师门,练就一身邪术,妄想一统大陆,可是被西陵慕那个昏君骗得变成了太监,一辈子都无法实现他的梦想。”鬼煞说着,冷眼看了一眼东夜陵,“你是他调教出来的人,想必他已经死了吧?”
东夜陵冷声道,“大阉狗的确已死。”
“呵呵,鬼谷弟子出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自己的师父,这是历代鬼谷传人的祖训,如今鬼黎死了我却活着,看来我们的徒弟,你更胜一筹,这场比赛,我输了,鬼谷的传人只能有一位,你出谷之后若不能杀了花谦诺,那么死的人就是你。”
听到此处,汣璃嘀咕道,“什么破祖训。”
听到此话,鬼煞阴冷的眼神看向汣璃,当鬼煞看到汣璃那一张红脸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怎么可能?花谦诺身上的毒是他穷其一生研究出来的毒药,这天下间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但是这个丑女人身上竟然有中了那种毒的迹象,那张脸上面的红印,看似胎记,实则就是中毒以后的反映,看着女人几乎整张脸都已经被红印覆盖,怕是中毒已久。
不可能,花谦诺竟然知道他从小就被喂毒,并且将身上的毒转移到这位姑娘体内。
“跟我来。”
鬼煞说完,身形一射,又贴在雪狼的腹部,雪狼踱着慵懒的步子慢慢朝着瘴气中走去。
汣璃扶着东夜陵,“我们该怎么办?”
“跟着他。”
“嗯。”
在瘴气中行走良久,终于眼前的雪狼在一个洞穴前停了下来,汣璃扶着东夜陵进去,里面昏暗且潮湿,而且洞顶还不时有积水滴落,寻了一堆杂草,东夜陵的体力几乎已经到了极限,汣璃扶他躺在杂草上面,开始他还是全身发冷,现在身体却热得像火石一般。
他的意识又开始模糊,鬼煞从嘴里吐出一根细丝缠绕在东夜陵的手腕上面,他屏气敛声的为东夜陵把脉。
良久才道,“他被赤练蛇咬伤,又遭重击,已经伤及肺腑。”
“有得救吗?”
“遇上其他人肯定是没救了,但是遇到我鬼煞,就算是死人也能把他弄活了,要我救他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