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玫垂首看着躺在草席上,身盖白色被单的人。
此人面色惨白,脖子以上看不到半点伤口,面上也并无痛苦之色。反倒是像被人一招杀死的,来不及做半点挣扎。
“认识。”孟之玫轻答。
李炎庆见孟之玫答话,又接着问:“关系如何?”
“仅有两面之缘。”孟之玫继续淡淡回答。
“哪两次?”李炎庆追问。
孟之玫依旧垂首,看着尸体已然冰冷的男子身着黑色夜行衣,轻叹一声。旋即接过李炎庆的问题回答道:“第一次是在街上闲逛,遇到的,只远远看了两眼。第二次便是昨夜,他要杀我。”
这些话,孟之玫本不想说。可既是清白的,也不介意如实讲述。
之后,李炎庆又十分不出意料的问了孟之玫两次见面的详细情况。
孟之玫有些无奈,却也回答的干脆。将钱银与杨佳敏如何欺负杨暖之事讲述了一遍,又将昨夜遇到刺杀的情况讲了一遍。
“你是说,昨夜钱银带人去刺杀你?你可确定?”李炎庆听闻孟之玫这般说,面上虽问的淡然,搁在膝盖上的手却是捏得青筋暴起。
孟之玫十分配合,淡淡开口。“确实是他。”
“那之后呢?你可有再见过他?”李炎庆仍旧继续抛问题。
孟之玫摇头,语气坚定。“没有。”
然而,话还未落,便见门口传来脚步声。继而,是一道凌厉的男声。
“紧赶慢赶,本王还是来晚了,可曾错过好戏?”
男子的目光环视周围一圈,最终落在孟之玫脸上。轻扯嘴角无不讥讽道:“欧阳公子可谓是来京都不看黄历,竟如此能折腾。真真是有案件的地方,必有你啊!”
“谢荣王夸赞!”孟之玫毫不迟疑,爽快接话。
李炎庆坐在上首,见荣王前来,虽不是在意料之中,却也未觉奇怪。只起身简单行了一礼,便示意他在宇文旭身侧坐下。
“你说当时你被一名男子救下,并且被带到了民亲王府?不曾回过食味殊?”
孟之玫见李炎庆又开始了审问,也乐得不理会荣王的目光,直接回答:“正是。自救下开始,到早上入宫,未曾离开民亲王府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