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略带命令的语气,孟之玫愧意当头,只能讷讷的点了点头。
一匹大马约莫驮着两人快走了半个时辰方才到达皇宫。
宫门外,孟之玫一眼便看见坐在马匹上的肖邦,而围墙左侧正缓缓走来一群人。
直到走进了孟之玫方才看清,那一袭人约莫两人,抬着一辆火红的轿子,而里面坐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百里古苏。
很显然,百里古苏在撩开轿帘的那刻,也同样看到了孟之玫。
“欧阳公子好福气,竟能与王爷同乘一匹马,果真是备受宠爱啊~”百里古苏的话带着些许的敌意,甚至隐约中还带着无边的酸意。
孟之玫静静的盯着她,本想出口略表礼仪,却见宇文旭已然开了口。
“那是自然,本王的恩宠岂是何人都求得来的,不是好福气是何?”
闻言,孟之玫抚额,有些不适应宇文旭今日这般状态。也不知他是实在太开心,还是心情太坏。
比起孟之玫的不适应,百里古苏眸中闪过亮闪闪的光芒。自打认识宇文旭以来,她见过宇文旭无数次,来京都之后更甚。却从未见过他这般表情,这般说话的语气。
然而,当她再细想他话里的意思时,不由捏紧了手中的绢帛。
她尤记得那日,派人画舫刺杀未遂之事。那样武艺高超的刺客,她料定不会水性的孟之玫定会似无葬身之地。却不料那日的女子竟一个扑通直接跳进了护城河之中,而且水性极好,就连荣王拨给她的那些人亦是无法追上。而那女子竟是直接进了府尹府。
想到这里,百里古苏双眸微眯,盯着一身男装坐在马上的孟之玫,忍住怒气放下车帘,不再言语。
宇文旭的马缓缓踏至宫门口,还未从直入宫门的轿子上回过神来,便觉有什么重物轻拍着她的头。还未待她看清究竟发生了何事,便听见肖邦的声音自面前响起。
“你这丫头好福气啊!有如此温暖的拥抱,可是暖和的紧?”
孟之玫没好气的扭头躲过他继续敲过来的折扇,双目圆瞪,“怎得?还未丢够当日之丑?竟又这般调侃与我?”
一听这话,肖邦倒是并未在意,还欲执扇轻敲孟之玫的头顶。却在抬眼时,骤然望进宇文旭那双冷寒的眸子里,不由收回了胳膊。“丢丑我倒是无所谓,倒是有些人有人罩着……”
闻言,孟之玫心脏突的漏跳了半拍。正欲出声说要下马,忽的头上被一只大手抚过,暖暖的,仿佛直达心底。
“疼吗?”虽然知道肖邦只是调侃孟之玫,用的力道并不大,却终是放心不下,伸手替她揉了揉。
“不……不疼。”孟之玫轻应着,感觉头顶上的手没有半点停顿,慌忙扫了一眼四周。见周围除了肖邦以外,还有两排立于宫门前的侍卫,已然没有他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便如此怕被人看到?”宇文旭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放下手,见孟之玫一直绷着背,语气浅浅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