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羞捶打他的肩头:“快放我下来。”
温宵云抱得更紧:“怎么,怕你家侯爷瞧见吃味?”
花羞了解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唯有反着说话他才肯听,道:“他忙着招待辛缇公主,哪有多余的心情来吃味。”
温宵云闻言放下她。眉头收拢,不悦道:“你们真吵架了?”
一个“真”字,表明花羞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花羞却不回答。而是反问:“让翠黛找了你些许日子都没找到,今儿偏偏自己从天而降。夫子曾经对我说,你这个儿子长了双鸟的翅膀,想飞回来就飞回来,想飞走就飞走,现下看来果然不假。”
她不肯多说,温宵云就识趣的不再多问,提及父亲温老夫子,笑笑道:“如今翅膀重了飞不动,想留在京师混日子。”
留在京师?花羞自作多情的想,难不成他是为了自己?
此时负责照顾高丽王子的阿鲁已经转回来,跑到房间就发现王子面色灰暗,急忙找花羞禀报。
花羞看温宵云道:“帮我看看。”
温宵云耸耸肩,随花羞进了房间,他是行走江湖之人,朋友过招仇家打斗,经常负伤,所以身上不乏金疮药之类,从怀里拈出一只青翠欲滴的小瓶,抖出一撮粉末敷在王子伤口处,重新包扎好,告诉花羞:“三天之后,伤口应该能愈合,只是此人失血过多,内里之病,你应该懂得怎么诊治。”
花羞点头:“已叫人照方子熬药。”
阿鲁忽然想起什么,问花羞:“夫人,二爷让我去给他熬粥,二爷他人呢?”
花羞顿了顿,道:“二爷突然想起一事,往衙门去了。”
她身侧的温宵云就吹了声口哨,手抚重剑,一副玩世不恭的闲适。
花羞晓得他已经了解一切,听王子**一声似乎要醒来,忙道:“去中堂稍坐。”
温宵云一手拎剑,另手将掖在腰间的长衫哗啦甩了下去,带头先行。
一如既往的潇洒狂放,花羞蓦然想起另个人,那就是时无声,同样是放任不羁,不同的,时无声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喜欢针砭时弊嘲讽权贵,而温宵云,闲云野鹤之流,世间一切他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言语少,笑容多。
不过,都是奇男子,都是可托付终身之好男人。
感叹罢,与温宵云并行来到中堂,喊杜鹃看茶,并询问水柔的情况。
杜鹃聪明绝顶,外客在不多言,只道:“左不过就是吃饭睡觉,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