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羞领会,答:“郢城,郢城伯之女。”
邱善初眉头一挑,郢城伯柏清正乃为郢地之人,他的女儿若何千里迢迢来了京师选秀?忽而暗笑,传说那郢城伯刚直不阿淡薄名利,果真只是传说,否则怎么会让女儿赶赴京师来竞争秀女,不过,这位伯府小姐姿色超群,皇妃娘娘有对手了。
边思量,边踱回早已给他准备好的镂花嵌玉的太师椅处坐下,然后吩咐:“请姑娘们过来吧。”
身边的小内监就朝众闺秀传令:“前面的姑娘们,过来吧。”
前面那一拨闺秀就袅袅婷婷的走到邱善初面前。
小内监躬身道:“请宗主爷阅看。”
邱善初撩起眼皮,望环肥燕瘦,怎奈看一个摇摇头,看另一个还是摇摇头,这即是信号又是命令,执笔内监于是问清被邱善出否定的闺秀名字,抹掉一个又一个名字。
到花羞时,执笔内监屏住呼吸,实在是难闻其味,不知究竟是狐臭还是口臭,总之是有疾病,刚想问她名字然后好涂抹掉,却听邱善初开口道:“入选。”
执笔内监手一抖,愣了半天,只等邱善初转头瞪了他一眼,他才唬得垂头勾选上花羞的名字。
听闻自己入选,花羞非常意外,急忙道:“小女子身有恶疾,怎敢侍君。”
邱善初见她多嘴,不悦道:“这只是第一步,余下之事,交予太医和官媒们,姑娘稍安勿躁。”
花羞奇怪的是,自己通身发臭,这位邱大人嗅不到吗,按理应该立即抹掉自己才对,何须经过太医。
猜度或许这是选秀的章程,总算还有太医和官媒验看,于是规矩的站到一边。
最后,被初次选中的闺秀仅有几人,昭蕙亦在列,由小内监带着进入贞女祠的偏殿。
里面坐着六七个太医,闺秀们与太医们见礼,然后依次经过太医诊脉,除其中一个闺秀肝火盛之外,都无内里之病。
肝火盛也不是什么大病,小以调理即愈,只是这些秀女是未来的嫔妃人选,是与皇上同床共枕之人,不能轻忽,太医随即把肝火盛的这位闺秀抹掉。
那闺秀自恃花容月貌,还以为从此便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料落选,经不住打击,哭喊:“我只是忧虑选秀之事才致使肝火盛,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太医们纷纷把目光转向刚刚进来的邱善初,等他的示下。
邱善初端起一杯茶没到喝到口中,见这闺秀吵吵嚷嚷不成体统,不耐烦道:“赶出去。”
内监们就过来几个,架着那闺秀就走,毫不留情的丢出贞女祠,超品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