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耘天来牵她的手:“我们走,赶紧去把你的湿衣服换下来,然后告诉我,究竟谁劫持你谁又想杀你,我曾对??儿说,本侯能保一国百姓安然,更能保自己女儿无忧,同理,我亦能保护自己的女人无恙。”
自己的女人?
花羞突然委委屈屈的哭出:“可是柳园求娶之后,你就杳无消息。”
还有这一桩令她不快,施耘天耐心解释:“我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时无声的事,你不是想让我帮他考取功名么。”
原来如此,花羞抬头:“对不起,是我,是我……”
是我太心急不好说出口。
她道歉,说明她已经不气,小女儿心性就像这天当真是阴晴不定,施耘天存心逗弄她,故意去拿汗巾,花羞却抓住不放。
施耘天用力扯,花羞使劲攥着。
彼此较劲,施耘天手一松,哈哈大笑,笑够郑重道:“此话出我口、入你耳,你且听清了,明天本侯登门求娶,后天放定,大后天亲迎。”
三天就成亲!
花羞愣愣的看他,忽然用汗巾堵住自己的眼睛,有些羞臊:“这么快,不合规矩?”
施耘天不屑道:“别人的规矩,与我何干?定远侯府的规矩,却都是本侯定的。”
这男人不仅倔强不仅霸道,还有些狂妄。
然这些看似的缺点却让花羞欣赏,挪开一点点汗巾,露出半只眼睛看施耘天,一点点娇羞一点点顽皮,心,总算安放在应有的位置。
她的这个小动作让施耘天怦然心动,将她抱起,大步往红斋而去。
天上,一丝云也无。
脚下,花香染新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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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遭遇劫持,又淋大雨,花羞体质娇弱竟然没病倒,在红斋换了南大嫂的衣服,又同施耘天详细说了路上之事,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二”字。
“是二……”旁边侍立的高猛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