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宁拥着元卿,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元卿,我一直,是在乎你的。”
元大尾巴儿狼此时开始得了便宜还卖乖,用力地吻着她:“在乎我,却还忍心让我难受,你这个小坏蛋…”是委屈,是控诉。
这样的在乎,这样的爱。终于让胡悦宁忍不住叹道:“你又在矫情了,小心我反悔噢…”
她的老妈沒有做到,沒有和自己爱的人厮守到白头。
但是,她能做到。因为爱他,所以选择厮守。
就好像小姨妈王屹对她的说,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于是,她选择了说爱他、接受他的权利。
胡悦宁“威胁”的话,元大尾巴儿狼听见了也当沒听见。笑嘻嘻地:“小宁儿,你既來之则安之……”
胡悦宁一把捂着他的唇:“你也得安安份份的,一直等在我的身边才成。”
元大尾巴狼听了她这般霸气的话语,硬生生地愣了好久,直到胡悦宁不满地扭动,才终于,弱弱地滑出一句:“小宁儿,我现在才发现,你才是真正的布控狂。你其实早已经,偷偷控制我了吧?”
胡悦宁本理直气壮地否认,突然又想起晚宴里可怜的季天洁小姑娘,忍不住偷偷缩了缩脑袋,学着元卿的语气,蹦出一句不太有底气的:“哪有…”
“管你嘴上承不承认,反正我是这么认定了,小宁儿…”元大尾巴狼这“察颜悦色”的本事向來高杆。就好像此时,他码准了胡悦宁心情不错,居然难得地向他撒起娇來了,他当然不会在嘴上“软”下來。
“明天还有公事吗?”胡悦宁窝在他怀里,轻叹道,还是在他的怀里感觉最好。
“嗯,上午还有一个小会议,很快的,怎么了?”
“沒什么,画楼姐请我们吃饭,中午來得及么?”
“应该可以吧。咱又差她那一顿饭的。”元卿对俞画楼请客吃饭明显不感兴趣,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和小宁儿过两人的小世界呢…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画楼姐待我不错。”胡悦宁拧了拧他的鼻子,“再说了,人家画楼姐请客,你还拿什么乔啊…”
“得了,我都听你的还不成么?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元大尾巴狼立即又再度摇起尾巴來扮听话的狗儿。
第二日中午,胡悦宁随着元卿和俞画楼夫妇俩吃过中饭后,下午就搭飞机一起回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