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宁顿时小脸一塌。好吧她还是肉疼,她之前买的那些都不超过一百块的……“那,算我欠你的吧,之前还欠了你几千块的,以后等我赚钱了一起结。”
“小宁儿你…”他泄气了,“算了。”她就是沒开窍的木头疙瘩,他以为在情感方面他已经够白痴的了,沒想到她更高一筹。
胡悦宁看他好像生气了,连忙解释:“我已经不需要抱着娃娃睡觉了,你这么一个大活人躺我旁边,抱你就够了。那个娃娃我看放着也浪费,今天正好是家政阿姨女儿的生日,我也沒什么可送的,所以我才……”
她话未尽,人便被他扑倒在了床上,手上的衣服也被抽走了。她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脸渐渐热了起來。
元卿枕在她胸口,环着她的身子,收紧手臂。
“我也觉得,能抱着你就够了。”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到了话尾,她甚至觉得听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的疤痕上游走,眼睫垂着,明显在端详她疤痕累累的身子。这种羞臊和难堪的感觉交织相错,让她浑身如被火灼着一般难受,难以启齿的是,她湿了,很明显很明显地湿了。
他说:“这些疤痕明明很漂亮的,哪里丑了?”
她轻轻喘息,“今天不要……”日子太特殊了,而且,忙了一天,他不累吗……
“我不做什么,抱着你就够了。”他说的挺委屈兼无辜的。
胡悦宁这才轻舒了口气,正想问要不要现在关灯,就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传來,她略惊,垂头看他,他一动不动的似乎真的睡着了。
头发还沒干就睡着了,会头痛的。
她想把他喊醒,让他把头发吹干再睡,他睡得太死,根本不为所动。她只好无奈地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用最温和的风帮他一点一点地吹干。她揉着他细软的头发,突然觉得,如果能这样一辈子帮他吹头发,她也很满足。
突然,元卿好像说了句梦话,但是因为吹风机动静大把他的话完全盖住了。胡悦宁以为他醒了,于是连忙摁停吹风机的电源,却只听到最后的五个字:不要离开我。
看來,他心里果然有事。胡悦宁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别扭的家伙是在自己纠结了。就好像当初她初初知道柏樱这个人时。
突然,窗外一阵风掠过,一片枯黄的枫叶贴在了窗口的玻璃上,然后随风飘远。余小双看了一眼,低头吻了吻元卿的发顶。
“傻瓜,柏樱好像都听见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晚安,元卿。”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还是那样,等到胡悦宁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时,元卿早已出门。家政阿姨则已经做好了早餐帮她热着了。
“夫人,最近元先生好像很忙啊…”阿姨有感而发,她是早上七点上门做到晚下八点,之前元卿都是在家等她做好早餐后吃了再出门的,差不多在早上八点的样子,可是近來几日,她都是前脚进门,元卿后脚就提着公文包出门了,甚至还有一次,她压根就是一整天都沒见着元卿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