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诗吟刚从卫生间出來,就听到了他们谈论的内容,彻底惊呆了。她凑过去不可置信道:“伊叔,你说的真的?阿卿……呃真的会來?我最近几次的生日会请了那么多次他都拒绝了,我还以为他再也不参与这种场合了…”
任谁听了这种话心里都会很舒畅,伊建斌也自然,“元署长素來待人温和体恤,大概是不好意思撂我这张老脸吧,对了,元夫人也随行,唯贞,一会招呼元夫人的事就交给你了,注意礼节礼貌。”
这下轮到荣紫衣彻底惊呆了。
啥,胡悦宁也要來?…她沒吃错药吧?或者还是说元卿是他吃错药了…?
会所的迎宾刚给胡悦宁打开了车门,胡悦宁的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她拿出來一看,荣紫衣?
“紫衣,什么事啊?”
“今晚高尔夫会所的伊建斌侄女的成人礼宴,你要來?”
胡悦宁下车下得有些惊心动魄,因为脚上高跟鞋的高度是她从沒挑战过的十二厘米,拜托她平时可是一个穿平底鞋都可以华丽丽地崴到脚的“强”人啊,“嗯,准确來说,我已经到了……”她刚跨一步身子就歪了一下,元卿的手臂伸得及时,不着痕迹地扶住了她,帮她站稳。
耳背后的声音温润如水:“小心。”
胡悦宁小心翼翼地站好,“呃,谢谢……”
手机那边的荣紫衣正巧听到了元卿的声音,于是确定了。嗯,他俩都沒吃错药。
“这种场合虽然也不是很正式,但你能应付吗?临时补课沒?”继续坏心眼地吓唬着。
胡悦宁微怔,“啊,你说补、补什么?”
“算了,你先进來再说吧。”
她呆呆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手包里,呼了口气,然后根据元卿早前在车上对她的嘱咐,走到他身侧挽住他的手臂。
“好了,走吧。”
他们刚进了门,胡悦宁就忍不住低头打量自己,深海蓝色短款紧身小西服加包臀开v裙加白底内衬,烫了中型的卷,门面清晰,妆容典雅,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股秀外慧中严肃正经的气质。但这种过分包装根本掩盖不掉她眉目间的紧张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