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她跪在沈静璇面前,重重的叩了三个头。
沈静璇让她记住秋香和秋芬的恩情就好,毕竟,下水救人的是秋香,帮她们打掩护的是秋芬。
海鸥应了声,抹了把泪,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哭。
事后,海鸥找到彭奎,给他也道了谢。
彭奎也跟着沈静璇一并回了安国公府,被安置在了门房,做了一个小小的管事。
彭奎闻言,涨得满面通红,讷讷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用门栓挑着海鸥的腋窝,稍稍用力,将海鸥托了起来。
这是惦记着男女授受不亲呢?海鸥诧异的看向彭奎。
五大三粗的汉子,竟是低着头咬着牙,闷葫芦一般蹦不出一个字来,只管朝海鸥摆手,让她赶紧走。
海鸥抿唇一笑,道:“我去了,二小姐那边还有事。”
“嗯。”闷葫芦终究闷出了一个字来,很是不容易。
海鸥转身,款款离去,傻彭奎这才敢抬头看一眼,心里想着的,都是那日抱着落水后的海鸥时满心的惊慌失措。
没碰过女人,就不知道女人的身体竟是那么的软玉温香。
彭奎摇摇了脑袋,将心头不自觉升起的绮|念赶走,暗骂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海鸥生的美啊,否则二公子莫启宁怎么动了心思呢?彭奎以为海鸥已经与莫启宁发生了什么。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海鸥。
赶走心中的杂念,彭奎老老实实守着门房,很是用心。
眨眼便是二月二,所谓的龙抬头的日子,距离春闱还有七日时间。
沈正阳觉得功课温习固然重要,但在如此特殊的日子,出去踏踏春也必不可少。
他便约上郭少康、方名易、柳子卯,四人要去三山街,打算稍微逛逛,稍后就去文华寺上香。
就算不为了给妹妹争一口气,他也得为自己做打算。
大辉朝的文人们都相信烧香拜佛之事,沈正阳虽然有些傲气,虽然对神明之事有些许质疑,但是却不会轻视文华寺,因为那里面供着的是混元王朝的文圣——孔仲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