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渊说着,起身命人将墨竹抬下去好生照拂,随后向雪竹招招手,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去了书房。
雪竹没有上一世的记忆,这一点孟承渊已经确认过,否则以雪竹的性子,一定会主动琢磨出宫的法子。
见孟承渊急的团团转,无奈的雪竹只好开口:“办法倒是有,只是需要——”
“需要什么?”孟承渊急不可耐。
“大殿下,今儿个再怎么说也是太后的生辰。虽说太后老人家为了帮圣上节俭后|宫用度,一早发令,免了今日的庆典,只是简单的用了顿寿宴——”雪竹冷面冷心的说着,话到一半,就此打住,考量一般看向孟承渊。
孟承渊刹那间明了,心中大喜,腾的调转方向,向寝殿走去,扬声道:“来人,更衣!”
方氏相府,沈静璇倒下后,小花园里唏嘘声一片。
方诗雅与冯温宜故作好心的上前,关切的前倾着身子,喊着“长公主”,又急吼吼的命下人去请御医。
孟可娟无助的抬头看向方诗雅,茫然道:“怎么回事?你们可是给她吃了什么?”
“长公主恕罪!”方诗雅忙跪下,冯温宜见状也跟着拜倒在地。
孟可娟托着外甥女,半蹲在地,不解的看了眼同样困惑的孟如霜,随后问方诗雅道:“小娘子,你何罪之有?”
“多谢长公主明察!”方诗雅揪住孟可娟模棱两可的话语不放,自我澄清道,“幸亏有长公主在,否则今儿晚上,小女是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了。”
“长公主您也看到了——”冯温宜急不可耐的帮腔,说着展臂指向一旁的供桌,补充道,“上面的瓜果一个都没有人动过,所以小娘子一定不是在方府受害的。”
“辛亏长公主明察,亲口洗脱了小女的罪名。多谢长公主大恩。”方诗雅说着,磕了一个响亮的头,随后起身,让匆匆赶来的御医就诊。
孟如霜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寒着眼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方诗雅指鹿为马,将长公主质问的话当做了反问的话,这样一来,倒成了帮她辩解清白的句子了。这样的阴险小人,当真可恨!
可是,此时此刻,她一无人证,二无物证;方氏与冯氏又是落后而来。真正的嫌犯,反倒成了她这个一直陪着沈静璇的人。
当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这样的女人,必须铲除!孟如霜握拳,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心里的话喊出来。
少顷,御医摇摇头,叹道:“长公主,老朽诊断不出来。老朽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