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不禁露出一抹恍然的表情,冲对面的玉儿眨了眨眼睛。玉儿脸色一红,遂垂下头去。小七猛然间觉得这个动不动就害羞的小丫头也很可爱,忙咳嗽了一声恢复到了之前的一本正经。这样比较男人一些!
公仪恪倒是没小七那般的龌龊思想,不过对于赐香如此小心翼翼的谨慎态度,倒也好奇的很。
“公仪长公子,我说的话你可要发誓不能对外面的人说出去。”
公仪恪一阵郁闷,该死的,自己在这丫头的心目中什么时候演化出这么不堪的形象来?他的名号便是一张金字招牌,说一不二的一方大员,还需要对一个小姑娘发誓?
“嗯!我定不会将你的秘密告知他人!”
赐香知道公仪恪的为人,看他如此表示也明白他断然不会出去乱说了。
“我没病。”
“……”公仪恪心头一颤,无话可说直接探出手抚在她的额头上,试了温度倒是真的没有发烧的症状。
“是真的,”赐香将案几上的药丸拿了起来,“这是丘药师炮制的新药材,吞下了益气补脾,但是脸色上面会难看一些。”
公仪恪之前一直紧绷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语气中也缓和了过来:“为什么要装?”
“我欠端木家族叶长老一个人情,这一次为了还他这一个人情,所以不能同端木家族争这个名额。公仪长公子在燕都早就应该明白一点儿,现如今梅家同端木家族两个丹师世家争得你死我活,如果我再插进来岂不是令端木家族多一个对手。”
“所以你退出?”公仪恪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总是替别人考虑多一些唯独对自己这般狠心。不对,对他是最狠心的,然后是对自己狠心。
“我没别的法子,叶叔亲自相求我只能应了。”
公仪恪沉吟片刻后问道:“他欠你什么样的人情?我帮你还!”他还是希望赐香能参加禹州品丹大会的角逐,他明白这丫头为了这一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不忍心看着她一退再退。
赐香感激的看着公仪恪道:“我欠他一条命!!”
公仪恪登时说不出话来,这个却是自己无法替她还。屋子里的气氛竟然有些空旷起来,赐香对公仪恪的了解远远不如对共襄的多,不知道公仪恪听了她的话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其实她也明白,为了自己,为了这竞争激烈的禹州丹会,公仪恪也付出了不少。
“赐香,我决定保留你最后一轮的参赛权!”
“什么?”赐香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公仪恪,难不成他要以权谋私,效法河阳城那一次主办方古河丹师提前将最后一轮的名额给了端木烟雪的做法?
“我想法子替你争取直接进入最后一轮比赛的名额,到时候你若是想参加大可和他们争。要是不想,再继续装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