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童长得分外可爱,冰雪剔透仿佛白玉雕琢而成的,明亮的眼睛忽闪着,虽然有几分胆怯却也蕴满了坚定。
“云儿不得无理!”清冽的男声传来,随即一个清瘦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身月白长衫,白皙苍白的肌肤,比女子还要娇弱柔美的俊脸。令人不禁一怔。
“爹爹!”那个叫云儿的话一出口,赐香身边的单涛不禁喊了出来。“这么年轻竟然已经做了爹爹?”
“单涛!!”赐香低声呵斥,“这般没礼貌。”
那青衣书生没有半分责怪单涛的意思反而露出一抹温雅的笑容。冲赐香点了点头,却又转身对驿臣微微抱拳道:“犬子无知多有得罪,我们这便搬出来。”
“云隐大师你看这……本官也是无法,上头突然下令说有紧急公务要征用这处院子,也委屈云隐大师了!”
赐香不禁眉头一皱,云隐大师?既然能称得上是大师的,又这里租房子莫非也是参加禹州丹会的丹师吗?不禁更多的侧目,看此人倒像个进京赶考的读书人,却不想也具备了二品丹师的资格了。
只是看着此人租住的驿馆同自己的一样也是破烂不堪,这样的房子官府里面的人为什么要收回去?
“云隐大师,这件事情毕竟是我们的不对,这些银子退你,还有这些银子是补偿云隐大师的损失的。”
云隐将驿成递过来的另一包银子推开只收下了之前自己交的租金道:“这些赔偿银子倒也不必了,云儿我们回去搬东西。”
“爹爹!”小小的云儿突然揪住云隐的衣袖,稚气的脸上却满是焦灼,“爹爹身子不好,若是再找去处定然找不到距离摘星楼更近的地方了,每天跑那么远的路参加比赛岂不辛苦?爹爹……我们求求这位叔叔……”
“云儿,别闹!”云隐缓缓蹲下来,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上两个可爱的包子发髻,温声道,“无妨……我们可以雇车……”
“爹爹!”
“好了云儿,我们这便进去搬行李去!”
赐香更是诧异,难不成此人连一个仆从都不曾带在身边吗?还要自己亲自去搬行李?这若是开始比赛的时候,岂不是孤身一人?
“额……请等一下!”赐香觉得这父子两分外可怜,不禁脑子一热赶上前去。
“喂!师傅!别惹事儿啊!!”单涛不禁暗自叫苦,师傅又犯傻了。在这里住的可都是丹师啊,在胜负未定之前都是敌人啊!怎么看着谁都套近乎?疯了吗?
赐香焉能不明白单涛的意思,可是看着那小家伙分外可怜,这个忙不得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