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香眉头一蹙,原来此人也是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魔教中的人都是疯子,一个个的都是疯子。
墨羽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那恒安一向沉默寡言此时不知道为何话却多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夜酒酒,脸上掠过一抹柔和:“想来这魔教中真正赤诚待我的人便只有酒酒你了。”
夜酒酒的视线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枭冷,似乎对恒安的话置若罔闻。恒安眼眸中划过伤痛,转过头看着墨羽:“准备一只快船,放我和酒酒走!!”
墨羽的眼神那一瞬间竟然多了一份同情:“呵!到现在你还放不下这个女人,果然恒天菿的儿子便是这么没出息。”
“放我和酒酒走!!!”恒安猛地吼了出来,一掌扣在了水晶瓮上,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
“不要!!”夜酒酒猛地挣脱开恒安的手臂扑到了水晶瓮上。
赐香猛力的挣扎起来,让绯越的脸色微暗,一把将她牢牢擒住,这个枭冷有什么好?竟然惹得两个绝色女子同时要拼命的架势,他不知为何竟然嫉妒起瓮中的那个混账来。
“去死吧!!”墨羽袖箭放了出来,直直刺向了夜酒酒的后背。恒安没曾想墨羽竟然会突然对夜酒酒发难,忙收回了搁在水晶瓮上的手掌,全身扑在了夜酒酒的身后替她挡了下来。
墨羽射出去的袖箭在空中却是诡异的分成了三柄淬着剧毒的飞刀,角度刁钻至极,即便恒安没有受重伤也决计躲不过去。
三只剧毒飞刀全部钉在了恒安的后心上,他将夜酒酒紧紧护在胸前。眼眸直直盯着怀中惊恐万状的女子,一如初次相见的时光。她被歹人胁迫,手足无措惊恐万状的看着突然闯入的自己,她明艳的脸苍白似玉,眼睛瞪的大大的明亮若星子。
“恒安……”夜酒酒茫然的呼喊着,声音嘶哑莫名,一滴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恒安突然觉得一时间莫名的欣慰,他唇角溢出了血迹带着腥甜,手背却是轻抚上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虽然那夜强要了她,可是她却离自己越来越远,从来没有像现如今这般贴近。
“酒酒……”恒安艰难的呼吸着,“你是在为我流泪吗?”
“恒安……”夜酒酒五味杂呈,身子抖得不成样子,那个一直护着她的人,那个爱她至死却又伤她最深的人终将离她远去了。
“酒酒……遇到你……我不悔……好好活下去……”
他的身体轰然垮塌,缓缓倒在了夜酒酒的面前,。
“啊!!啊!!!”夜酒酒突然抱着头尖叫起来,即便是共襄这样将世情看得很淡的人都眼眸中露出不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