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襄茶色眸子微暗看着赐香,样子专注至极:“香儿,你难道真的没有觉察出公仪家的长公子对你用情之深?”
赐香脸色一红,猛然想起了那一个公仪恪赐给她的莫名其妙的吻,令她恐惧万分屈辱万分。随即脸色一冷:“公仪恪那个混账才不会管咱们的死活,一个不相干的人,惹他做什么?况且共襄公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怎会……”
共襄接过她的话头蛮有深意的笑道:“他那样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一样的存在根本不会在意你这样的傻丫头是不是?呵呵……现如今除了他的上阳影卫我还真找不出能和魔教抗衡的力量来,香儿你说他会不会得知了你的消息后赶来救你呢?”
“共襄想别的法子吧,我不想再说他了……”
共襄却是审视的盯着赐香有些慌乱的脸,心头一沉莫非她对那公仪恪真的动了情?不禁冷冷笑道:“香儿我们且拭目以待!”
“可为什么是公仪恪的上阳影卫?烈王的兵就在魔教附近,也可以借来用用啊!”
“不行,”共襄笑道,“那小子太奸猾,只可以共享福不可以共患难。”
赐香白了他一眼:“那你还和他关系那么的好?”
共襄也不反驳,满是深意的笑了笑,看着她娇艳的脸颊。女人毕竟是女人,怎么能懂得政治上的尔虞我诈和生死博弈呢?这个世界,谁又能和谁做得了长久的朋友?
“好了!现如今情势紧急,你且按照我说的做。“
“不必了,”赐香拒绝道,“公仪家的人到此为止不招惹,不牵连,各走各的路。你刚才说的不可行,再想法子。”
她探手去扯共襄手中的玉牌,共襄虚晃了一下躲开。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牌冷笑道:“不牵连?香儿你是怪我在河阳城帮了你吗?早知你这么白眼狼,我便也不会几次三番的救你了。什么要和公仪家的撇开关系,枭冷不算公仪家的人吗?你就忍心看着自己救命恩人死无葬身之地,而你呢?甘心沦落在魔教中?不过……我倒是忘记了……你本来喜欢男人,这魔教别的物产没有倒是盛产美男子。我看那个绯越很对你的脾胃。”
“共襄你究竟是怎么了?怎的现如今我听着满满的醋味儿?”赐香缓缓逼了过去,突然嗤的一笑,斜着眼睛瞅了他一眼,“共襄你不会是吃醋喜欢上我了吧?”
共襄没曾想赐香将那层本来很敏感的窗户纸在这样的情势下,哗的一声捅破了,让他措手不及。
“你你你……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我共襄向来……”
“看着我的眼睛,”赐香瞪着他,能让一贯从容的共襄这般慌张,着实开心得很。
“呵!”共襄到底还是心虚,避开了她的视线,“那个言归正传,从明日开始你在魔羽教主那边尽可能地拖延时间,还有死女人,你既然被困在了魔教,不想狠赚一笔?”
赐香一看他撇开了利用公仪恪的想法,倒也不好再与他胡搅蛮缠。自己向来是个爱财的女子,此番听了他话倒是双目发亮。
“你且过来,”共襄冲赐香勾了勾手指头。
赐香颠儿颠儿的奔了过去,共襄附在她耳边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眼见着赐香的脸上蕴满了万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