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冥和南昭具是对东昊国虎视眈眈,裕照皇帝眼见着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自己此番若是想要继承大统还需要端木家族的鼎力相助。故而雪儿这里决不能轻慢半分,可是若不允许赐香这丫头进去查看一番,刚才那一声凄厉的男声又该如何解释?若真的是赐香的小厮,又怎么会进了雪儿的轩阁中。
皇甫即墨俊雅的脸此时越来越凌乱了,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至从两天前开始,雪儿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些,有很多事情好似瞒着他。今儿冥长老的提议倒是合适,且由他同公仪恪还有赐香这丫头进去看看,即便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也是他们三个人知晓,不会传的沸沸扬扬。
公仪恪向来站在他这一边的,至于那个赐香,他还真不信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不爱钱财,地位和名誉的丹师,这个丫头那么爱财如命想必也不会忤逆了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传出什么不该传出去的话。
“冥长老的提议甚好,”皇甫即墨缓缓点了点头。
赐香强忍着那股子激动,看了一眼公仪恪,却发现公仪恪看向她的银瞳中带着几许狐疑和审视。那是一种能直接逼视进一个人灵魂的目光,不参合任何杂质,却又令人觉得心头一晃。
她忙别过头冲皇甫即墨道:“小女子多谢太子殿下和公仪长公子了。”
“走吧!!”皇甫即墨带着赐香同公仪恪走进了水榭,碧色纱橱将内室隔开,纱橱上绣着夕阳牡丹图,显得富贵大气。
穿着丁香色锦袄的妇人忙迎了出来,不过三十五六的样子,乌黑的发髻齐齐整整梳了一个圆髻,端庄中透着几分干练。
赐香心头一跳,这是端木烟雪的贴身婆子陈妈妈,早在凌云峰顶的时候便多次算计她。害她几次三番被爹误会,若不是自己炼制丹药的能力得天独厚,想必这端木家族的掌门人早被端木烟雪夺了去。
总之在那个孤独的凌云峰顶,赐香的性子是最不讨喜的,而端木烟雪的八面玲珑却是最讨喜的。
“太子爷!公仪长公子福安!!”陈妈妈躬身福了福,又冲赐香堆满了笑容笑道,“今儿什么风儿也将赐香大师吹了来,我家小姐一直对赐香大师敬佩的很,这几日每天念叨着。若不是我家小姐得了病,怕过给了别人,早已经亲自登门拜访呢!”
赐香一阵冷笑,暗道好一个天天挂念,是天天挂念我该怎么死吧?只可惜了得,不能如了你家小姐的愿。
“陈妈妈客气了!听闻端木小姐病了,今儿本姑娘特地来瞧瞧,兴许能配置一封丹药聊表心意呢!”赐香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灿烂,只是这笑容却是令人冰的慌。
她知道这个女人自是奸诈的很,其实从陈妈妈的眼眸中赐香早已经看出了那抹慌乱,只是若给她时间定会给端木烟雪抓住机会逃脱了。她炼制的锁情丹每隔两个时辰发作一次,此时正是这个时机。
她想到此处顺势推开了挡着道儿的陈妈妈,疾步向后堂走去。对付这样刁钻圆滑的人只能有一个办法,那便是横刀直闯。
那陈妈妈果然没想到赐香会粗暴地推开了她,径直向内室走去。惶急之下,竟然失了分寸猛地去拽赐香的胳膊,却不想用力过猛竟将赐香的半边银色纱衫袖子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