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纪泽查看了四周,对她点头道:“世子果真把侍卫和暗卫都撤走了,如今院子里没有外人在。”
一个人都没有,看来顾明蕴对他们是真放心,知道两人插翅难飞,给一点甜头又何妨?
只要牢牢守住大门,就不信一老一少真能逃出去。
崔琉娘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一张脸都垮了下来:“世子真要谋反,图纸上分明是玉玺。要是真的做出来,庆国岂不是要大乱了?”
玉玺的形状颜色都画得清清楚楚,只怕是皇帝身边伺候的有顾明蕴的眼线,才能把玉器描绘得如此逼真。
叶纪泽也是忧心,如今不好把消息传递出去,皇帝再怎么小心防备,还是没能彻底防住:“此物被放置御书房,由皇帝亲自藏好,除非身边贴身伺候的太监,不然极少人能看见实物。”
这个太监也不是一般人,除了皇宫的太监总管,再没有别人。
连太监总管都叛变了,那么皇宫就变得极为不安全了。
里应外合,皇帝只有挨打的份。
崔琉娘双手紧握,也是忧心忡忡:“他们显然是谋划了许久,顾明蕴只怕也是其中一颗棋子。棋子被埋藏得太深,连皇上都没能察觉出来。”
的确,太监总管在皇帝身边少说有八年,进宫足足十几个年头了,究竟是谁在这么早之前就把他收买了?
那时候顾明蕴不过是几岁的稚儿,不可能想得那么久远,心思也不能够如此慎密。
能够把手伸进皇宫,还无声无息的,除了皇亲国戚,再想不到其他了。
不必皇帝传唤,就能随意进宫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崔琉娘忍不住咬着指甲细细琢磨,皇上的长辈有二人,却是百病缠身,轻易不出门。
至于皇上的兄弟,被晋封为王爷,足足有三位。
二王爷,三王爷,还有五王爷。
皇帝排行第七,是皇后嫡子,前面三个兄长都有可能对此不满。
潜伏十余年,积累力量,一朝翻身,也都是有可能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