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就只有四个人,还几十个护院。厢房多得很,看着就像是摆设。
顾明蕴笑笑:“人贵在精不在多,闹哄哄地反倒不能静下心来。”
他拿出图纸,递给了崔琉娘:“这是我让高人帮手画的,还请老先生能尽快做好。”
她接过看了看,居然只是简单的雏形,自己从未见过一张玉器的图纸还能模糊成这样:“这个样子,实在不好把握。”
又看了顾明蕴一眼,崔琉娘迟疑道:“老夫尽力为之。”
顾明蕴欣慰一笑:“那就有劳老先生了,吃食会有人送过来,想吃什么只管吩咐就是。”
山珍海味,不管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他都能找出来烹煮了。
崔琉娘听得他话语里的霸气,不以为然地微微颔首。
拿着图纸仔细端详,她便拿起刻刀,选了一块羊脂玉细细雕琢。不过是雏形罢了,崔琉娘有意拖延时间,一边看一边想,动作很慢。
中间又用了热饭,叫了点心,还小睡了片刻,甚至沐浴了两回。
活计做得慢,要求却是多,夜里还跟徒弟同房,其他人虽说看着惊奇,却也没谁会去催促。
做一会停一会,崔琉娘足足花了四天的功夫才雕琢出雏形来。
这看着像是一块镇纸,她留足了周边雕琢的空间,静静等着顾明蕴下一步的吩咐。
听说玉器已经做好了,顾明蕴赶来一看,满意地点头:“不愧是老先生,果真技艺高超。”
崔琉娘不耐烦跟他寒暄,开门见山道:“世子到底让老夫做的什么东西,如今四不像的,到底看着不顺眼。”
她一副急性子的模样,叫顾明蕴失笑:“先生莫急,上回是那位高人尚未琢磨好,这才只画了草图。如今思前想后,已经确定下来了。”
他挥退了侍卫和学徒,又盯着叶纪泽,崔琉娘不悦道:“他是老夫的徒弟,自然该留下。”
顾明蕴这才把图纸拿出来,推了过去。
崔琉娘略略一看,不由心下一惊,拿着图纸的双手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