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琉娘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浑身懒洋洋的根本不想起来。
身下不再是书房窄小的软榻,而是寝室的床榻。
也不知道叶纪泽什么时候把自己抱回来的,别是让所有人都看见了。
她瞥见身边早就空了,不免有些失落,谁都想第二天醒来,能够在枕边人温暖的怀里睁眼,再彼此交换一个早安吻。
可惜,叶纪泽兴许没有这点情趣,又或是忙碌去了。
崔琉娘撩起帐子,却见叶纪泽正站在不远处,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手里拿着一个素色的帕子,小心放入锦盒之中。
她眼尖地看见帕子上点点痕迹,不由脸色涨红,哪里不知道那是什么?
“夫君你……”
昨晚缠绵,崔琉娘迷迷糊糊的,仿佛被美色蛊惑,压根想不起其他来。叶纪泽居然还有心思准备元帕,枕在她的身下?
这会儿拿出来,是打算放好了,以后再拿出来回味吗?
光是想想,崔琉娘就面红耳赤,简直恨不得把元帕给撕了。
“夫人醒了?”叶纪泽把锦盒放下,笑着走来。目光在她颈侧扫过,点点痕迹还没完全散去,隐约露出来,艳丽的颜色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突出,足见昨夜的激烈。
崔琉娘眼角还带着一点微红,昨晚到最后她忍不住哭了,湿漉漉的双眸盯着自己,叫叶纪泽更是欲罢不能。
他低下头,伸手拂开崔琉娘鬓角的一点碎发,给她披上一件衣袍:“夫人累着了,不必急着起来。”
崔琉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叶纪泽白天人模人样的,夜里倒是过分,硬是让她最后忍不住求饶了。
她瞥见叶纪泽颈侧的一圈牙印,想到昨晚实在受不住了,狠狠咬了他一口。
如今领子没能遮掩住,要是被罗嬷嬷看见,怕是少不得要数落自己。
叶纪泽这样出门,可怎么见人呢?
崔琉娘无奈,指着他的脖子道:“夫君今儿还是穿一件高领的衣袍比较好,没得让人以为我们昨晚打起来了?”
“可不就是打起来了?”叶纪泽笑笑,不忍心告诉她,叶府里除了罗嬷嬷都是有功夫在身的,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只怕府里上上下下没有谁是不知道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