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这摆件足有小臂高,十万两白银都不知道能不能买下,还是不要坏了阮掌柜的生意了。”
这回八字胡男人没叫价,估计白玉瓶是真的,尤其价值不菲。
白胖男人叫了两回也没跟着叫了,因为价格已经跳到了三十万两白银,他就是把家业都卖光,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银钱,索性放弃了。
“我倒是好奇,最后是谁买下来的?”
崔琉娘随口一问,叶纪泽叫来青淼,很快就有了回音。
“阮掌柜说银票通定钱庄的,正是国公府名下。”
又是国公府?
崔琉娘看向叶纪泽,也见他看着自己:“夫人有什么想法?”
“国公府完全成了靶子在外头,连我们都能看出来了,他们不可能一无所知。但是明知道如此,还傻乎乎地当出头鸟,唯独一个可能,那就是幕后之人给了国公府极大的利益来诱惑。这利益,能让国公府为之冒险。”
这想法跟叶纪泽不谋而合,他点头道:“夫人说得不错,如今国公府虽说一年不如一年,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是有些底蕴的。能打动他们的并不多,只怕许诺的东西是如今皇上不能给的。”
再次应证了国公府和背后之人的野心实在不小!这其中,明安候府又掺和了多少,全然知情吗?
“把人抓起来,一问就知!”
叶纪泽点头,青淼出手,很快就在八字胡男人去如厕的时候把他拿下了。
至于后续,叶纪泽没让崔琉娘掺和进来。
因为知晓八字胡男人掺和其中,叫价的几个摆件都是阮掌柜授意,让小厮换了衣衫再买回来,也不至于坏了百宝斋的招牌。
崔琉娘过去的时候,阮掌柜正对几个摆件啧啧称奇:“这手艺,这雕工,老夫眼拙,也就只能瞧出一二来。”
崔琉娘笑笑,安慰沮丧的他道:“阮掌柜不必自谦,伪造这样的手段实在上不了台面,若非事出有恩,又怎会如此之多?”
看得少了,自然辨认不出来。再说在阮掌柜心里,只怕对这些玉器喜欢居多,从没想到有人会在背后动手脚。
并非全然的假玉,而是做旧,这样的手段并不多见。
阮掌柜这才重拾了信心,毕竟被一个刚及笄不久的丫头给比下去,他这张老脸实在有些撑不住。
“夫人说得极是,只是这作伪实在让人防不胜防,有这手艺,何必如此?”
崔琉娘却不认同:“作伪自然不是什么好手段,只是有些东西早就作古,不再能找回来,用相似的玉料仿造,让后人能够看见,也算是公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