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轸看完从属下那里呈上来的密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愧疚的对身边的杨琪道:“看来本王要食言了,中秋那日,不能带你去望月坡赏月了。”
“是因为瘟疫吗?”杨琪虽然足不出户,却也听说了疫情的严重。
甚至,北院王府已经下了戒严令。
当瘟疫爆发的那一天,耶律斜轸一收到消息,就立马封锁了整个王府,那些出去办差的人不得进入王府,想要出去人不是不可以离府,但是出去了就别再想着能回来。
“朝廷就没有想办法抑制疫情吗?”杨琪很不解,如今百姓受苦,怎么就不见辽廷有动静传出?
耶律斜轸又幽幽的叹息,“那群怕死鬼,竭力向萧太后上疏,将御医留在宫中,以防万一。不过太医院已经在想办法了。”
杨琪想了想,如果站在相同的立场,在这等关键时刻,她也不会随意调动御医外用。
如果再任疫情满眼下去,只怕不久的将来,大辽就会走向灭亡的道路……
杨琪打了个激灵,辽势必会亡,却不能在此时。
“民间不是有很多郎中吗,何不将他们召集起来,集思广益,一定会有法子,哪怕不能根治,抑制一下疫情也好。”
听杨琪这么一说,耶律斜轸脑中灵光闪现,多日来的烦忧霎时间一扫而空。
果然,杨琪果然是他的福星!
“这是个好主意,本王这就去安排!”
事不宜迟,耶律斜轸即刻动身。
杨琪千叮咛万嘱咐,“你要保重身体。”
“你也是,本王不在,可别乱跑。就好好的在盘离居待着,等本王回来。”
这种关键时期,杨琪不回去自寻死路。
耶律斜轸临走时,不仅交代了盘离居的守卫,还叮嘱卓越好生照料杨琪的身子。
从疫情开始那日,耶律斜轸就在第一时间将卓越请到了北院王府。
也许耶律斜轸不清楚卓越的底细,可杨琪隐约感觉到,他有能耐对付这场瘟疫。
杨琪问卓越,“先生可知道外头的闹瘟疫之事?”
卓越云淡风轻,貌似丝毫不忧国忧民忧天下,他这种性子一点儿也不适合在朝为官。
出世超凡的高人,将自己修炼的道骨仙风,在杨琪看来,也不过是逃避世俗,故作清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