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也知道自己一时心急说错了话,他唯唯诺诺的承认错误,“我开玩笑的嘛……”
“拿人性命开玩笑,你以为很好玩儿吗!”太君的态度十分强硬,半点不容他忤逆,“去跪祠堂,我不叫你,你别起来!”
七郎还要反驳,却感到双肩上的两只手同时一紧。
他抬眼左右一看,五郎与六郎不约而同朝他使着眼色,明显是警告他的意思。
七郎一咬牙,最后望了火冒三丈的太君一眼,泄气的退了出去。
杨琪听说七郎被罚跪,立马跑到祠堂来,问清楚了他被罚跪的原因,杨琪一时间想了很多。
杨七郎若成为杨家军,势必要跟着令公血战沙场。
那不就意味着,七郎总有一天会像评书中与电视中的一样,被乱箭射死吗!
杨琪不想看到七郎有这样的下场,于是她说:“七哥,除了成为杨家军,你就没别的想做了吗?”
难道杨家的所有男人,想要披甲杀敌不成?此番爱国之志与精忠报国之志固然是好的,但是想要报效朝廷,为黎明百姓做事,可不止这一种方法。
七郎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杨琪,他似乎没想过别的路可行。“爹跟哥哥们都是杨家将,我也要做杨家将!”
杨琪总感觉七郎是被洗脑了一样,有些无奈道:“你想做杨家将的原因,除了这个,就没别的吗?”
七郎想了想,眉头不由自主的越拧越紧,他一向认为自己成为杨家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令公与哥哥们一样……
理所当然……
可细想之下,似乎有些没道理。
七郎莫名的感到一阵茫然,却听杨琪又问:“那你知道令公与哥哥们为什么要做杨家将?”
“当然是保家卫国啦!”七郎这个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却说不上自己想要成为杨家将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杨琪安慰似的一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一手攒着拳头,摆出一副很认真的神情,“少年啊,要胸怀大志!”
七郎忽然感觉自己跟父亲与兄长们比起,显得好渺小。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如果说父亲与兄长们都是鸿鹄,那他充其量不过是一只小麻雀!
他一心只想效仿他们,却没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原地踏步,没有将心思放到更大更远的地方上。
听了杨琪一席话,七郎真是感觉如醍醐灌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