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的杨琪听的心里一惊,此人说的大辽的细作,十有八九是耶律斜轸他们。但是耶律斜轸一路乔装,行事小心,怎么会暴露了身份?难不成他身边有人出卖了他吗?
杨琪忍不住胡思乱想开,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的担心耶律斜轸的安危。
细作之事,非同小可。
“五哥,你确定?”六郎丝毫不敢怠慢。
五郎说:“五百公里快马加急,不会错的。黄海那边有个小渔村,有两个人从海上漂流到那渔村,一个活人跟一个死人。渔民将他们送到官府,官府中人细问之下,才知道那两个人是同一艘船上的船员。六弟,你可知那船上载的是什么大人物吗?”
六郎不满五郎故意卖关子,赶紧追问:“是谁?”
“据说是大辽的南院大王,耶律斜轸!”
六郎惊呼了一声,随即拍手叫好,“太好了,如今那南院大王岂不是瓮中之鳖!五哥,你速速进宫向皇上调动御林军,我去率杨家军封锁所有城门!”
五郎抿了抿嘴,神情似乎有些失落,“调动御林军之事,潘仁美已经抢先了。”
六郎嗤了一声,大为不快:“那个老狐狸速度也够快的!”
太君按住六郎僵硬的肩膀,神色自若道:“能捉住细作就好,切莫急功近利、心浮气躁。五郎,六郎,你们兄弟二人去调动部分杨家将,严守各个城门。”
过去了数天,依旧没有听说抓到细作的消息,杨琪猜想,耶律斜轸他们大概已经安全出城了。
她将那对金簪花与玛瑙珠链一同尘封了起来,她大概与耶律斜轸永远也不会再见面了……
今日是她第一次走出房间,要说天波府给她得第一感觉是什么,可能是祥和吧,能让她心安。
这里的天空虽然没有草原的天蓝,却无比清澈,无比澄净。
她在房门前,迎着明媚的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时太君、卓越,与端了盆热水的四娘一起过来。
见杨琪能下床了,四娘不禁高兴起来,再一看太君,她老人家似乎也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