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琪探头进去,见耶律斜轸向她招手,便跑了进去。
耶律斜轸从裁缝手中抽过皮尺,亲自给杨琪量起了身体的尺寸。
“我已经有很多衣裳了。”杨琪知道云翘每天都很头疼给她选衣裳。
“本王大婚时,你怎么也要穿的崭新一些吧。”耶律斜轸用皮尺将她的小腰圈紧,有时候他真的是恨不得像这样将杨琪栓起来。
杨琪忽然想起一桩事来,今日都没见紫烟到槃离居来,也不知道耶律斜轸给她请郎中看了身子没。
“紫烟姐姐是有喜了吗?”杨琪问。
耶律斜轸的神色黯了黯,随即抿着嘴笑了一下,“郎中看过了,紫烟不过是吃坏了肚子,并不是害喜。”
杨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感觉到一阵灼热的气息扑打脸颊上,耶律斜轸抬眼看了看杨琪,嘴角的笑容渐渐扩散开。
裁缝见耶律斜轸的动作笨拙,于是唯唯诺诺的上前说:“大王,我来吧——”
“别碰她!”耶律斜轸忽然低吼了一声,不止震慑住了裁缝,连杨琪也吓了一跳。
杨琪从耶律斜轸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占‖有欲,强烈到让她感到害怕。
震惊之后,裁缝的眼神变得异样起来,却摄于耶律斜轸的威严,不敢抬起头来。
不出两日,恬娴阁内外便收拾了妥当,大婚要用的东西也准备了齐全。南府上下张灯结彩,却没有一丝喜庆的气氛。
到了第三日,似乎有人沉不住,急不可耐的要嫁到南府中来,萧氏领着贴身的婢女秋萍来访。
耶律斜轸对她以礼相待,将她请到了东詹堂去坐。东詹堂类似南府的会客厅。
正如外头传言的那样,萧氏有沉鱼之姿,年轻貌美却因时常板着脸而显得有些苛刻。
按照婚俗,耶律斜轸与萧氏此刻不该相见的。然而这场婚姻,身为当事人的他们比谁都清楚其中的政治意义。
也正如传言的那样,萧氏对耶律斜轸情有独钟,这一点似乎不假。
在看到耶律斜轸出现的那一刻,她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