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无处可逃,突然奔到墙边,抠着墙壁朝蘅芜阁的方向嘶声力竭的大声呼喊:“琪琪,救我!琪琪,救救我!琪琪——”
蘅芜阁里似乎骚‖动起来,传过来几名婢女议论纷纷的声音。
耶律斜轸又朝夕阳丢了个眼色,夕阳心领神会,福了福身,往蘅芜阁去了。
没多久之后,蘅芜阁很快安静下来。
紫烟依旧锲而不舍的对着院墙那头,大喊着“琪琪”。
夕月端着落胎药立在一旁,忍不住对紫烟开口道:“紫烟姑娘,不用叫了,这会儿琪琪小姐正在大王的槃离居午睡呢。您还是把药喝了吧。”
紫烟发了狂一样,朝夕月扑过去,挥舞着手臂,似乎是想要打掉她手上的碗。
夕月与夕阳都是自幼练武,带着一身功夫,她脚下轻移,游刃有余的躲过扑过来的紫烟。她手上碗里的药汤虽有晃动,却没有撒出来一滴。
“耶律斜轸,你好狠的心,我肚子里的,可是你的骨肉啊!”末了,紫烟过去跪在耶律斜轸脚边,苦苦哀求,“大王,不要落掉我们的孩子,求求您了,这孩子可是您的骨血啊。您摸摸,他在叫您爹呢……”
她抓上耶律斜轸的手,却被无情的甩开。
就在这时,夕阳将落落抓了回来,将她丢进了梅园里。
夕阳指着落落,“大王,将才我看到她往槃离居方向去了。”
“做得好。”耶律斜轸竟忘了这个漏网之鱼。
紫烟脑袋一空,伏在地上,忽然尖声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她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耶律斜轸的鼻子,嘲讽道:“怎么?这件事不敢让她知道?不敢让她知道你是多么的铁石心肠?耶律斜轸,你以为你瞒得住吗!”
“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人。只要本王一声令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自然清楚。”耶律斜轸冷眼看她,“至于你跟落落,此事之后,想回最妩楼去便趁早收拾东西走人!想继续在梅园待着,就该守好规矩!”耶律斜轸手一伸,命令道,“把药端来!”
夕月将落胎药放到耶律斜轸手中,不待耶律斜轸吩咐,她与夕阳便上前按住了紫烟。
落落跪在一旁向耶律斜轸磕头乞求,饶是她磕得头破血流,也无半点作用。
紫烟剧烈挣扎,却无济于事,她斜眼一看,耶律斜轸大步过来,如同濒近的死神,让人禁不住遍体生寒。